如今就连一向自诩通晓文墨的简雍,都被恼得想要撂了挑子。
先前那一纸“贤士召募告”虽然发了出去,招来的却多是些只会抄抄写写的小吏,
竟无一人能有高屋建瓴之能,替刘,陈二人分担这统筹全局的担子。
一念至此,陈默心中不由暗叹:
“想要在一郡之地扎稳脚跟,光有武将还真的远远不够,
必须得有能定国安邦的文臣入局才行。”
而转机,却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悄然降临。
那张由他亲自起草,早已张贴于涿郡左近各个市镇渡口的“贤士召募告”,
在沉寂了近一月后,终于在某个午后,激起了一丝真正的反响。
这一日,日头偏西。
一位身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手携一根青竹杖的青年,
缓步踏入了坞堡大门。
他看去年纪尚轻,约莫十七八岁光景,
但眉目清朗,行走之间步履从容,自有一股与周遭流民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度。
守门的士卒不敢怠慢,上前拦下询问。
青年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自报家门:
“在下无终田氏,闻听白地坞在此立寨安民,特来投效,
愿以胸中微末之识,佐理屯田政务。”
守门士卒听他言语不凡,又见他气质儒雅,
虽然年轻却也不敢当作玩笑,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刘备。
刘备正在巡视营务,闻讯亦觉好奇,便立刻召见了这名青年。
偏厅之内,少年面对刘备这位太守府亲署的“讨寇军侯”,却神色自若,对答有礼。
谈及坞堡如今的屯田政务,周边的山川地势,
竟是条理清晰,信手拈来。
“此地西北连接无终山道,可通塞外;东南则直通范阳,乃是涿郡咽喉。”
他指着厅外远山,平静分析道:
“若欲长久固守,宜在南北两侧山岗之上,各筑一座烽火台,互为犄角。
如此,方圆十里之敌情便可尽收眼底,不必担忧贼寇突袭。”
当时陈默恰好议事归来,在帐外听到这番话,心中猛地一震。
这少年不过初至此地,竟能一眼看穿挂角白地的地势利弊,
足见其对整个幽州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
他缓步入内,对那青年含笑问道:
“然我等方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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