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神情中闪过一丝抗拒,却还是梳妆打扮好往正院去了。
刘氏看着孙玉莲向她乖乖请安行礼,可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让她心烦。
于是语气里也带着不耐:“家里是亏待了你还是怎么,你看看你的样子!”
孙玉莲低着头不吭声,听着刘氏的指责埋怨。
“下个月就要成婚了,到时候让周家见了该怎么想?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相看来的亲事,我为你如此筹谋,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
孙玉莲忽然开口:“为我筹谋还是为了阿弟?母亲,这一点您自己心里清楚。”
“你!”刘氏指着她说不出话,连忙抚胸口顺气,半晌才缓声道,“你阿弟日后若是有了成就,难道对你就没有好处吗?玉莲,你也是孙家的一份子,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咱们一家人荣辱与共,你也不能太自私了啊。”
孙玉莲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回去的时候,画屏瞧着她状态更不好了,心中不免心疼。
“姑娘,不如我去请月瑶小姐吧。”
孙玉莲像是打起了几分精神,点点头:“好,我也想和月瑶姐姐说说话,你同她说,约她明日在静空寺见。”
杜月瑶是隔壁巷子杜家的小姐,杜家是前年才搬来神都的,杜老爷是书院的夫子,儿子媳妇儿在外做生意,爷孙俩相依为命。
二人是在一家成衣铺子里认识的,杜月瑶经常绣了帕子拿去卖,时间一久打了几回照面,渐渐地便熟识了。
杜月瑶性子沉稳,也许是父母从小不在身边,所以比同龄女子更为成熟独立一些。
对孙玉莲来说,就是知心的姐姐。
静空寺香火旺盛,来往人络绎不绝,孙玉莲和杜月瑶祈拜过后,便在凉亭处坐了下来。
“我父亲在京兆府主簿这个位子上坐了许多年,那周二郎的父亲在吏部为官,所以我母亲才想结下这门亲事。”孙玉莲擦了擦眼泪,对着杜月瑶诉说良久。
毕竟孙家和周家有婚约,她还和别人牵扯着,说出来实在是不好听,所以这些事她便没有和杜月瑶讲。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日子我没见你,今日一看这般憔悴,想来很不好过吧?”杜月瑶安慰着她。
“对了,那张公子是什么人?”
“他是来自襄州的举子,家境清寒,但是颇有才华,”像是急着为他证明一般,孙玉莲又道,“博陵崔氏你可知?崔六郎还夸他博学广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