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冯大人政务繁忙,孤理解。”谢砚清虚扶了一下,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孤奉旨赈灾,初到黔中,见灾情严峻,疫病似有萌发之象,还需冯大人鼎力相助,共渡难关。”
冯永昌直起身,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圆滑的推诿:“殿下忧国忧民,臣感佩万分!只是……殿下也看到了,这黔州地界如今乱成一团,兵马调动需防民变,粮草物资更是紧缺。臣定当尽力配合殿下,只是这‘鼎力’二字……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还需殿下体谅臣的难处。”
他一番话,将可能的支持变成了空头支票,将责任和困难摆在了前面,姿态放得低,话却堵得死。
苏晚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果然是个老狐狸,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实则软钉子一个接着一个。这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下马威,告诉太子:在这黔中地界,没有我冯永昌点头,你什么事也办不成。
她微微侧头,与谢砚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来,这位冯节度使,是铁了心要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了。
谢砚清闻言,轻轻咳嗽了两声,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添几分脆弱,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无奈:“冯大人所言甚是,孤也知此地艰难。只是父皇既将此重任交予孤,孤若不能妥善处置,恐辜负圣恩,也令天下百姓失望。还望冯大人看在受灾百姓的份上,多少拨付些人手与钱粮,哪怕先稳住城内秩序,设立隔离病患之所也好……”
他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将自己放在一个孤立无援、只能仰仗地方大员的位置上,将一个“不受宠”、“没实权”、“空有头衔”的弱势太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晚在一旁垂眸静立,心里却忍不住给这位太子殿下点了个赞。这演技,这以退为进的话术,若不是早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都快信了他真是个走投无路的小可怜了。
冯永昌眼底的轻蔑之色果然更浓了些,正欲再打几句官腔,将事情继续拖下去,忽听得花厅外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女子的哭闹和孩童的尖叫,打破了府邸表面维持的宁静与“体面”。
“你个贱人!敢抢我珠钗!”
“分明是你先指使下人克扣我房里的用度!”
“爹爹说了,那方宝玉镇纸是传家宝,该给我!”
“胡说!爹爹明明答应给我了!”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花厅而来。冯永昌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闪过一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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