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娘娘这才去了多久……”
“娘娘身手是没得说,可这看病……跟打架是两回事吧?”
“说是饮水有问题?可咱们之前不也喝过城外的水吗?怎么没事?”
彭尖作为侍卫头领,虽然对苏晚的武力心服口服,但此刻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谨慎的质疑:“娘娘,并非属下不信您。只是……城中几位有名望的大夫都未能断定是何病症,您仅凭观察就……而且,若真是水源问题,为何并非所有饮用同一水源的人都发病?这……是否还需再仔细斟酌,或者请几位老大夫一同会诊?”
他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您这判断下得是不是太草率、太匪夷所思了?治病救人不是儿戏,何况是瘟疫。
就连谢砚清,虽然面上不显,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也一直落在苏晚脸上,带着审视与考量。他相信苏晚绝非无的放矢之人,但她展现出的医学知识,再次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让他不得不更加谨慎。
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聚焦在苏晚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怀疑,仿佛在质问:你一个“深闺妇人”,凭什么断定连老大夫都看不出的瘟疫?你的话,真的靠谱吗?
苏晚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怀疑目光,心中并无恼怒,反而异常冷静。她知道,在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上,仅凭空口白牙确实难以服众。但她更清楚,时间不等人,每一分钟的迟疑都可能意味着更多生命的逝去。
她迎着谢砚清审视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立刻相信。但我的判断基于确凿的症状和逻辑。为何不是所有人都发病?这与个人体质、摄入的病菌数量有关,但污染源存在是事实!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无休止的争论,而是立刻行动,验证并阻断传播!”
她目光扫过彭尖和那些面露疑色的侍卫:“如果我的判断是错的,最多是白费些力气。但如果我是对的,而我们因为犹豫耽误了时机,导致瘟疫彻底失控,这个责任,谁来负?是那些束手无策的老大夫,还是……你们?”
最后一句,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灼灼。她没有强迫他们立刻全盘相信,而是将选择的后果赤裸裸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院子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了。彭尖等人脸色一凛,是啊,他们承担不起判断失误、疫情扩散的后果。
院子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了。彭尖等人脸色一凛,是啊,他们承担不起判断失误、疫情扩散的后果。
谢砚清没有立刻说话,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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