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敌酋!我的天爷,这哪是国公府那位走几步路都要喘三喘的千金小姐能做出来的事?”
“可不是嘛……都说像是换了个人……”附和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你说,镇国公爷这匆匆回京,是不是就为了……辨认辨认?”
“谁知道呢……这等事,想想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可别真是……”
话语在此戛然而止,似乎是说话的人被同伴用力拉扯着走远了。
那些话语断断续续,并不完整,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向苏晚。内容无非是惊诧于她的变化,怀疑她的真实身份,甚至隐晦地提及“妖孽”、“鬼魅”之类的字眼。
苏晚面上依旧平静,目光平视着前方巍峨的宫门,仿佛那些窃窃私语不过是过耳清风。唯有垂在广袖中的手,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抵住了微凉的掌心。
谢砚清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他同样听到了那些议论,神色未变,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仿佛早已料到,亦或是根本不屑理会。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道:
“不必理会。”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更像是一种陈述,一种对既定事实的漠视,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仿佛在说,这些蝼蚁的议论,动摇不了分毫。
苏晚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然而,两人心中都清楚,这宫墙之内,流言早已如同瘟疫般扩散。皇帝此刻召见,等待他们的,绝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父女重逢或功勋嘉奖。那扇缓缓打开的宫门之后,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关于身份、信任与权力的严峻考验。而谢砚清那句“不必理会”,更像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种心照不宣的预告。
好的,这是续写部分:
---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大殿内,金龙盘柱,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威压。御座之上,皇帝谢景南端坐着,明黄的龙袍在烛光下有些刺目,他面容略显疲惫,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平静地注视着步入殿内的两人,看不出喜怒。
而殿中早已等候的几人,则神色各异,瞬间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刚刚进门的苏晚身上。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立于御阶下左侧前方的那道魁梧身影。镇国公苏擎天。他依旧穿着那身略显风尘的深色常服,背脊挺得如同北境的孤松,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