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日临近黄昏我就回来了,正好在府外听见你和季云复、楼轻宛的对话。”
“你走后,季云复很气愤,让身边小厮去府库拿了昭奚院的备用钥匙,还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大夫人说得对,只要让你怀上孩子,便不会再提和离。”
季序眼底又有怒火浮现:“我怕他图谋不轨,但又怕是虚惊一场,徒惹大家担忧,便在外头等海嬷嬷将院子落了锁,我再从东侧门进来,一直等着你吹灯就寝,之后就坐在廊下守着。”
姜至抿唇,目光落在他不自觉握紧的拳头上:“之后呢?”
季序沉默了片刻,知道瞒不下去了:“后半夜时,季云复果然来了,他拿着薄刃要移开你寝屋的门闩。然后......我实在忍不下去,就把他拖去二道门外,打,打了一顿。”
说着,少年又深深垂下了脑袋。
斗殴伤人,触犯律法,他不想自己在姜至心中是这么一个人。
“你打了他?”
姜至颇感诧异,季序一向内敛沉默,这一棍子下去打不出半个闷屁的性子,竟还会出手打人?
“嗯。”
季序闷闷地应声。
姜至追问:“怎么打的?那你这伤,是他也打了你?”
季序懵着抬头。
他没想到,姜至脸上的情绪不是生气,也不是责怪,而是惊喜好奇,还有一点心疼。
他又答道:“他,他拿着刀要刺我,我......我就把他按在地上,又怕他叫喊,吵了你休息,便塞了把泥土进他嘴里。之后,之后他还不安分。”
他指着两步外的那株梅花树:“我......我就只能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上面撞。”
“我警告了他,之后就放了,他估计是气不过,走时扔了颗石头砸我,正好就砸在额角......”
“我怕你看了担心,便去问王叔要了点面粉遮一遮。”
难怪季序今天一直走在她的左边,就连方才吃暖锅,也是坐在左边,就为了用没伤的右边脸对着她。
姜至心口发堵:“然后呢?”
直觉告诉她,季序昨晚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我怕他再来,就没回屋......找了个背风的暗廊坐着。我想着,若再有什么,也好挡一挡.....”
“就这么,坐了一夜?”
姜至声音发哑,眼尾泛红。
“......嗯。”他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头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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