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也没什么忌口的,就多歇歇,少动怒,少思虑。往后,必是长命百岁的。”
“沈大夫之恩,姜家记下了。”
盛令颐十分感激地深深一礼,脸色有些为难道:“还有一事相求沈大夫,此事并不光彩,还望......”
不等盛令颐说完,沈玉萍便了然于心。
她笑了笑:“在下明白。姜二姑娘只是身子单薄,染了重风寒。其余的,在下一概不知。”
“沈大夫医术高超,宅心仁厚,实在钦佩。”
盛令颐旋即赶忙招呼下人:“快,给沈大夫拿五倍的诊金,再派辆马车送回仁心堂!”
沈玉萍后退一步,颔首:“少夫人太客气了。”
“应该的。您请,往后,有用得着姜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盛令颐笑盈盈的,亲自送了沈玉萍出院门。故而,没看见床榻上,姜至手指微动。
她缓缓睁开眼。
身下是温暖熟悉的床帐,她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无力,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闪过——
先是安岚姐姐的异样......之后,是季云复绑了她,还下了春药,他撕了她的衣衫,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颈边。
再然后......是季序,是......水房。
她紧紧抱着他,脸颊一直在蹭着他的颈窝,甚至,还亲了他......
“呃......”
姜至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闭上眼,睫毛轻轻发颤。
天爷啊,她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让她记得啊?
那些放浪形骸的动作、不堪入耳的呓语,还有主动的贴近和索取。
甚至,甚至她还主动去握了......
啊!
姜至绝望地将被褥蒙过头去!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季序啊?
下一秒,她又一把掀开了被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知道,没有做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中了春药,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是啊,谁知道中了药的人还记不记得事?装不记得不就好了?就让这一页这么翻过去吧。
她才不信,季序之后会主动跟她提起。
做了这种事儿,难不成他不尴尬,只有她一个人尴尬吗?
“天啊——”
姜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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