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后宫的大案?”
“本宫纵然可以看在你姜家祖辈和你父兄的面子上信你几分,但绝不会仅凭你一面之词,便如此兴师动众。”
姜至抬起头,脸上没什么情绪,皇后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她既敢设计随安嫔和青嬷嬷来此,便不会没有准备。
“臣妇自知空口无凭,难取信于娘娘。但臣妇确实拿不出具体的人证物证,指证岑宣延和季云复。但臣妇所言,句句属实,愿以性命担保!”
“臣妇更相信,天理昭昭,自有公道。”
姜至字字泣血,深深叩首:“臣妇没有诰命,又无凭据,自知请娘娘出手是奢求。唯愿,以一身血肉,换娘娘信任!”
皇后蹙眉:“何意?”
“先皇时期,后宫孔贵妃盛宠不衰,废妃孙氏眼红嫉妒,竟不惜掐死亲生的未满月的小公主,以此嫁祸孔贵妃。谁料,废妃孙氏此举,恰好被孔贵妃看见,事后,先帝大怒追责,孔贵妃为证清白,自请受五十杖刑,以此换先皇信任。”
姜至深吸一口气,再次叩首:“娘娘,臣妇也愿受五十杖刑!自证臣妇绝非信口雌黄、诬告构陷之辈!”
“臣妇,不惧皮肉苦痛,只怕沉冤难雪,恶人逍遥!求娘娘......给李家姐姐、岑二公子,也给臣妇,一个求得真相的机会。”
闻言,皇后瞳孔微缩,握着瓷瓶的手紧了紧,一旁的青嬷嬷也是目光复杂。
从坐上这个凤位开始,她见过无数人在她面前喊冤叫屈。
他们或是狡辩,或是哀求,或是号哭,如眼前这个女子一般,敢以血肉之躯为赌注,只为换取一个可能的真相的......
少之又少。
皇后放下瓷瓶,终于愿意开始去审视姜至。
分明出身士族,一身衣衫却极其素净,没有钗环和浓妆,身形单薄,跪在那里却挺直如竹。
皇后沉吟不语。
但此事干系太大,若查,必掀波澜。
若不查,若姜至所言为真,岂非纵容恶行?
更重要的是,若安嫔果真与季家、甚至与庞吉有所勾连,那便是后宫和前朝互通了起来,此乃大忌,是要出大乱子的!
近日,季家的季立北确实以亲戚的名义来寻过安嫔。
“姜至。你可知,宫正司的杖刑,绝非儿戏,那些掌刑嬷嬷们下手,可没什么轻重。”
皇后沉声道:“你既以先皇为例,那本宫也愿效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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