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交易员面面相觑。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以认为是巧合,三次……可能有人急于出手,所以挂的价格低一点,以求快速成交。
但是当第四次出现,而且一次比一次规模大,价格一次比一次低的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不正常。
有人要打压铜期货?
很多人抬起头看向了二楼的住友商社的大户室。
半小时没有成交,继续下挂到了两千四百八十美元,只要再下探八美元,就到了下水三十美元的极限。
所有交易员盯着黑板,不知所措。
“快看,有人做空,有人做空阴极铜,上帝啊,一千手,上帝啊。”
“哦,上帝,发生了什么?”
二楼是大户室。
此时,住友商社驻伦敦贵金属交易所全权代表鬼藤有一,正跷着二郎腿,吐着烟圈,双手在金发碧眼的女人身上游走。
忽然有人敲门,鬼藤有一气的不行。
“鬼藤代表,有人做空铜期货。”
鬼藤有一嗤笑一声,“他们疯了吗?现在做空铜期货?”
“是的,一出手就是一千手。”
“接下来。”
“还有,也有人在现货市场出货,刚才已经成交了几千吨,但是又出了两百手,两千四百九十美元,没人出手接。”
一听两百手,而且现货价格已经下跌了二十多美元,鬼藤有一感觉到了不正常。
“为什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做空?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去查,去查。”
“嗨。”
鬼藤有一看着正逐渐失控的价格,咬了咬牙,把两百手现货铜接了下来。
可是,他刚接下来,又出现了五百手。
现货铜和期货不同,现货铜要全款付钱,鬼藤有一顿时感觉资金压力有点大。
上午,交易结束了,三个月阴极铜期货下跌到了二千五百美元以下。
下午一开盘,五千手现货铜,以两千四百七十美元的价格挂到了大屏幕上。
此时,已经没人往小黑板上抄价格表了。
整个市场哗然。
五千手现货铜?十二万五千吨?
全球年铜产量的百分之一?
十分钟过去了,没人敢下手。
然后,期货铜价格下跌到了两千四百九十美元附近。
又有看空单子出来了,还是一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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