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一听纪年是「旧主五年」,可能还以为老君主是连着在位了五年呢!
殊不知,中间还夹杂了一位新君。
这一来,以君主在位的年数纪年的法子,不免就存在一些缺漏。
就算是编成史书,都容易让人记混,更遑论用作日常生活中的纪年?
天干地支纪年,可上载千年,下载千年,不容易记混,倒也算得上一种统一的纪年法。
但问题在於,这种纪年法子不太「亲民」。
就像是咸平四年(1000年),为庚子年,咸平五年(1001年),却为辛丑年O
就差了一年!
庚子、辛丑。
凡此二者,有规律吗?
从较为粗浅的角度来看,就是没有规律,也不好记。
天干地支纪年,一年一变。
欲以天干地支纪年,必得通晓天干地支。
但,区区平民百姓,又如何能理解其中的运行机理?
本质上,这种法子更适合记在书上,而非行之於日常生活。
这种状况,一连着延续到了西汉的汉武帝年间。
汉武帝创造了年号。
年号以二字为核心,较为精简,且几年、十几年更替一次,频率不长不短,相当适合在日常生活中纪年。
如此,也就使得年号的重要性,越来越高。
其二,彰显正统性与施政共识。
年号是具备一定的正统性的。
其创造的初心,其实就是为了彰显「君权神授」的正统性。
时至今日,传承了千载有余,自然也就成了传统,自带一定的正统性。
施政共识,本质上是通过年号传达一定的政治理念。
就像是汉武帝的「元朔」,有开创正统之意,本质上就是在呼应中央集权的诉求。
北魏孝文帝,注重民族融合,其年号就是「太和」,希望民族融合的过程中,较为平和。
其三,文明传承的载体。
这一点,主要体现在史学研究上。
开皇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世...
无一例外,都与年号有关。
史学研究上,大都是以年号为核心,自然也就承载了文明。
此外,也有一些与政治相关的功用。
就像是到了大灾之年,中枢就会改年号,以此安抚民心,重塑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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