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定的效果。
其後,或许是被震慑住的缘故,连着十日左右,都并未有抗议。
一连着,来到了九月十三。
杭州奉化,猛的有了抗政的声音,连着好几县的地主,皆是景从。
声势,越来越大。
其中,更是有官员带头,冲入大狱,欲救被抓的二十余名抚州地主,影响颇为恶劣。
单此一州,抗政不断,就地主规模而言,已有千人以上。
抗政之事,就此闹大了!
江南路安抚使元积中,时年六十有二,即将致仕,荣归桑梓,一行一止皆是以「稳」为主,不敢再胡乱干预,唯有连忙上呈,让中枢予以决断。
此外,元积中还单独提一句—一据说,抗议者中有人是粮商大户,隐隐是带头者之一。
此事,或许与其有一定的关系。
「这一—」
几位内阁大学士,面面相觑。
旋即,无一例外,皆是面色大沉。
千人规模的抗政!
这样规模,可真是一点也不小。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造成其他地区效仿,从而引起全国性的抗政。
此中之事,必须得慎重!
「土改新政,尚在两浙试点,并未真正推行。」章衡扶手正坐,沉吟着,分析道:「以常理论之,鞭子不落到头上,是不会觉得的疼的。」
「因此,江南路是不该有抗政的。」
「文书中,元积中单独提一句粮商的事情。」
章衡摇头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反抗的粮商,定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认为来年有仗要打。」
「为此,怕不是准备以打仗作要挟,从而让中枢让步吧?」
打仗的事,说机密也不机密,说不机密也机密。
机密在於,就连一些入了庙堂的四、五品的官员,也不一定就知晓相关的事。
不机密的在於,一些粮商、盐商,反而会知晓一二。
「十之八九,应是如此。」集贤殿大学士韩绦,沉吟着,点了点头。
他也是一样的看法。
自从大相公入仕以来,手段就相当之「硬」。
时至今日,大相公已然摄政天下,大权在握。
就常规状况来说,绝对是不会有人敢反抗大相公的。
就算是内阁大学士,也是如此。
如今,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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