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骨,实在是清醒得骇人。
甚至於,都让人有一种「大病初癒」之感。
一切的病疴,恍若都是一场噩梦一样!
「回...回光返照?」
赵伸脸色一变,张了张口,却又一蹙眉头,并未喊人。
大限将至了!
可,相父还没回来!
赵伸眼神一呆,一张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有一种莫名的哀意。
这一失神,又是不知好一会儿。
终於。
赵伸擡起头,沙哑道:「来人!」
「陛下!」
仅是一刹,宫门大开,一连着十余人,甫入其中。
有宫女,有太监,亦有禁军,以及一於太医。
「传太後,七位王爷,一干宰执,以及枢密副使郭逵,入宫觐见!」赵伸拼尽力气,下令道。
不过,说是「拼尽力气」,但实际上声量却并不大,仅是与常人说话的声量大小相仿,甚至更弱一些。
大殿之中,大太监面色一变。
太後、王爷、宰执、枢密副使!
这样的阵容...
「诺。」
大太监心头一骇,连忙一礼,疾步退了下去。
「呼——
—」
赵伸长喘一口气。
仅是一句话,就似是要了他的老命一样,长汗如水,淋漓不止。
果然!
他的身子骨中,有一口「气」。
这一口「气」,越吐越少,及至没了「气」,估摸着也就去见先帝了!
只是—
该立谁呢?
赵伸眼神虚浮,又是一滞。
赵僩、赵煦、赵佶!
凡此三人,互有优劣。
为此,对於立谁为储一事,赵伸也难以抉择。
本来,他是准备将此事让与相父决定的。
相父说立谁,就立谁!
但,以他如今的状态,怕是等不到相父入京了。
赵煦、赵佶...
赵伸眼紧蹙眉头,一呼一吸,越发粗促。
此二人,一者为贤,一者为亲,立谁?
似乎,立谁都不太好。
立贤?
若立贤者,可造福苍生,福祉在於社稷。
可问题在於,「贤」之一字,一向争议较大,焉知是真贤还是假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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