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脸色一沉,目光一凝,注目於御案之上。
却见丈许御案,除了一道文书以外,竟是半点也无。
「除了这一道文书,就没别的了?」赵佶沉着脸,又问道。
天下一府两京一十六路,实在是不小。
特别是自从拓土以来,新添了疆土,不免涉及到的一些关乎边疆的文书。
这也就使得,内阁一日的文书,几乎都在几十道以上。
凡此文书,无一例外,都是得呈送到宫中的。
可今日,他的御案之上,除了一道被驳回的擢拔文书以外,竟是一道也无?
「没,没了。」
伴君如伴虎,即便是张茂则,也不免心头一瘮,连忙道:「据小道消息,内阁的文书,都送到了延王手中。」
「延王?」
赵佶眉头紧皱,紧咬槽牙,略有恍然。
差点忘了!
这天下之中,除了一位摄皇帝以外,还有一位摄政王呢!
「唉」
「这该怎麽办?」
赵佶阴沉着脸,低语一声,坐在椅子上,紧蹙眉头,大为犯难。
以往,他只想着设法上位。
但,真一上位,却是不禁一傻。
他被针对了!
延王此人,有着大相公的支持,且可入预政局。
这一来,庙堂之人,便只知道「摄政王」,而不知「摄皇帝」。
除了那张龙椅以外,作为皇帝的他,竟是什麽也没有!
更别说权力了。
论起权力,恐怕就连一些僻远之地的小县令,都能远胜过他。
他唯一能指挥的,就是寥寥几名太监、宫女。
这般窘境,却叫人如何是好?
东华门。
锦笼高挂,人来人往。
通衢主道,茶摊、食肆、饼店、勾栏瓦舍,一一开市。
「卖报——!!」
「卖报!」
「史上最速翻车!千古贤後为假,千古妖後为真!」
「震惊!上位仅一日,竟造恶三十件,古今天子闻之胆寒!」
「荒唐新帝!居丧无礼,纵情淫乐,大周江山险些倾覆!」
「惊天黑幕!新帝上位之真相,绝非如此简单,实则另有隐情!」
「骇人听闻!先帝灵柩未葬,新帝已在宫中歌舞戏耍!」
却见主道之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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