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平常的模样。
不难窥见,大相公不想君前失仪。
一些复杂的情绪,他藏得极其小心,极其隐晦。
当然,好巧不巧,其眼中的泪光,以及「隐晦」的一敛,都恰好被赵煦看在眼中。
「颇似世宗...?」
呢喃念着,赵煦身子一绷。
这话,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这——」
赵煦目光一动,向下注目了一眼。
他看得出来,大相公说这话,绝对是真心的,绝对是有感而发。
那是年近五十的老臣,对於十余岁少年君王的期许,也是一种「江山有继」
「对得起世宗嘱托」了的兴奋。
似父皇吗?
赵煦咽了咽口水,也不知是想起什麽,心头一振,血液猛地一阵沸腾,身上为之一热。
这是他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评价。
这一评价,太重了!
且知,父皇可是世宗,千古一帝。
其在位时,变新法、开海禁、拓疆土、擒敌主....
父皇的一生,是真正的「爽文」的一生,就连话本上男主人公,都难以与其相较半分。
区区一太祖五世孙,本是立储过程中的「陪跑」人物,却有幸遇贤臣、入边疆、夺嫡位...一步一步,终至千古一帝!
这样的人,其一生实在是精彩万分。
但,就是方才,相父说——
他,赵煦,神似世宗!
这样的评价,不可谓不重。
不单如此,更重要的在於—
这是相父说的!
赵煦心头一阵火热。
这样的评价,就算是先帝赵伸,也未曾得到过吧?
难道...
难道我赵煦,竟是块玉璧?
「呼!」
赵煦长呼一口气,心头有些把持不住,面上却得故作平静。
其嘴角处,一点一点的,微微弯起,时而下跌,时而上扬,俨然是在努力抑制。
「相父一—」
赵煦就要说话,可心头想起什麽,却是面容收敛些许,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观其不时转头,不时望天花板,俨然是不似表面上一样平静。
话音一转,赵煦严肃而又关切的问道:「不知先帝,是何庙号?」
或许是认为这句话有些突兀,亦或是太过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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