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
在上一次的大战之中,大辽又丢了西京道。
若是算上燕云路(南京道),大辽足足丢了两「道」,也就是疆土的五分之二。
这还仅是纸面上丢失的疆土。
事实上,大辽的疆土之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没法种田的。
而丢失的西京道与南京道,赫然就是种田的主要地方之一。
这一来,若是换算成生产力,实际上的生产力变化,起码削减了一半左右。
一增一减,差距可是大了不止一点半点。
非但如此,更有人口、士气、军事武器等一干差距。
综合一算,对於大周一方来说,大辽估摸着也就是大一点的西夏而已。
西夏可灭。
大辽,亦可灭。
就这样的局势,几乎是有着绝对的军事差距,以及综合国力的差距。
疆土少了,对阵就难以拉开阵线长度。
种田少了,後勤补给就不足。
败仗多了,士卒就缺少冲杀的勇气。
人口少了,兵源的补给就不足。
凡此种种,可都是难以忽视的差距。
就这局面,就算是韩信、项羽之辈来此,怕也无计可施吧?
上上下下,一时无声。
一干柱石,尽皆低头。
耶律洪基注目於此,先是一愣,随即大为失落,目光一红。
「苍天呀「」
会宁府,乾元殿。
「共讨辽贼?」
丹陛之上,文书摊开,完颜劾里钵审阅着,脸色一变。
那是一道国书!
其中,主要就是阐述了联合的必要性,一副诚意满满的样子。
不过,对於这种书面上的词句,完颜劾里钵半点也不信。
相反的。
从政治的角度上讲,他并不倾向於与大周联合。
虽然大金世代受辽人奴役压迫,两者有世仇。
但是,沉默成本,并不参与重大决策。
在遇到一些涉及生死存亡的事情面前,世仇也可暂且搁置於一旁。
此之一次,俨然就是如此。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若是坐视这辽国覆灭,又且将大金至於何地?
一旦辽国灭了,以大金的体量,可真就是任人宰割了。
完颜劾里钵一捋胡须,下意识的掠向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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