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表现?”
“他们可都早就听闻了本公子为北境将士购置的战甲被调换,有人贪墨军需一事,可是亲眼看到本公子从苏府搜出了大量的战甲……之后,你就率领禁军,如此大张旗鼓,气势汹汹的来,你说,这些人会怎么议论你和苏家呢?”
经过叶承安的提醒,苏婉柔的目光才落在了围观百姓身上,果不其然,真如叶承安所言,那些百姓正在对她指指点点!
可恶,她和靖远想出此策本来是想置叶承安于死地的,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究竟是谁向叶承安泄露了风声?
苏婉柔废了好久才平复了情绪,死死的盯着叶承安,“要我不杀你可以,交出靖远!”
“呵。”叶承安又一次笑了出来,笑得那样轻蔑与嘲讽,“苏靖远更换战甲,以次充好,贪墨谋利,已经在接受审讯了,在审讯结果未出前,本公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至于继母你说的王命……因为你是苏靖远的亲姐姐,我怀疑你与苏靖远勾结,蓄意蛊惑我父下达王命,所以,这道口谕在我这里不作数!”
“你就不怕王爷责罚!?”苏婉柔的声音骤然拔高。
叶承安道,“父王是北境的王,自该以北境兴衰荣辱为己任,而我是在帮他揪出贪墨军需,祸乱北境的乱臣贼子,他该谢我!”
“不论他的心中是怎么想的,至少他只要不想在史书上留下昏王的名声,表明上就不能将我如何。”
“你……”苏婉柔巨怒之下,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猩红锐利,宛若一头暴怒的猛兽。
然而,叶承安却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女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别说想从他这里带走苏靖远了,就连给舔他的脚指头都不配!
也就是叶景澜那个只知道涩涩的家伙,才会喜欢这样胸大无脑,惹是生非的女人!
“叶承安,你不要以为你靠舆论拦住本宫,对靖远屈打成招就真的能将他如何了!”苏婉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屈打成招做不得数!”
“届时,本王妃还要向王爷告你为一己私欲,对忠良屈打成招!”
“继母放心好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脑子,即便要拷问,我也不会在苏靖远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痕。”叶承安始终笑眯眯的。
早在将苏靖远抓了之后,他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若动用酷刑,对方肯定会诬告他屈打成招,反咬一口,凭叶景澜那个不分是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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