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蹙起眉头:"我还有祖母……"
"哎哟我的姐儿哦,你的祖母也是陆家人啊,她可不姓袁。她也有自己最亲的孙儿孙女,你在她这儿不过是个外孙……"
听到这里,陈稚鱼已经按捺不住,正要绕过去将那挑拨是非的老嬷嬷拿下,一道带着怒气的童声却先一步响起——
"坏嬷嬷!我不许你这么乱说!难怪我娘在的时候,就不允许你到跟前来伺候!你的心坏!你在挑拨我和舅母们、还有和祖母的关系!你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看不出来!"
"哎你!"老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噎了一下,又惊又气。
就在老嬷嬷被怼得哑口无言、又惊又气的当口,屏风后脚步声轻响,陈稚鱼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姿挺拔,脸上冰冷如雪,眼神如同冻住的冷霜,直直地射向那老嬷嬷。
老嬷嬷猛地抬头,看到是她,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稚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臭鱼烂虾,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舅母!"小薏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从榻边跑过来,扑到陈稚鱼身边,紧紧攥住她的衣角,小脸还带着惊魂未定的委屈。
陈稚鱼拉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地上的老嬷嬷。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好一个忠心的奴才,趁着大姐姐不在家,便想方设法的兴风作浪!"
"我倒要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陆府的地盘上,教唆我的外甥女,挑拨我们舅甥、祖孙之间的关系?"
老嬷嬷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只顾着连连磕头:"少夫人饶命!老奴……老奴没有……老奴只是……"
"只是什么?"陈稚鱼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狡辩,"只是觉得疏儿年纪小,好哄骗?还是觉得我陆府无人,能容得你这等心思歹毒的恶奴为非作歹?"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刚才说,你是袁家派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袁家竟会派一个只会搬弄是非、哄骗主家财物的东西过来?"
那老嬷嬷全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主家会来人,恰巧逮到了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六神无主,心乱如麻!
"大姐姐留你在府中,不过是念及你是袁家老人,给你口饭吃,从未让你插手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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