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是何种感觉,那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蔓延上心头。
“最后一次科考失利,我大醉一场,那一次烈酒险些要了我的半条命,被太医救回来的时候,父亲给了我一巴掌,问我是要做一个热爱文墨的有志之士,还是一个追求极致的烂酒鬼。”
他摊了摊手,指着自己,笑着说道:“我惜命,我要活着,我要日复一日的再去看那些文字,再去学那些知识,我不要为了一次考试搭上自己的命。殿下,我接受了自己是一个不完美的人。”
恭华没能说出话来,或是说她从没有想过,一个出生本就显赫,还要做驸马的人,心思能如此纯粹。
“您问我知不知道您的过去,我不能撒谎,可我想告诉殿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大醉一场,什么都忘了,更重要的是眼下和未来啊。”
……
楼下,牌桌上。
宣原解开了衣襟的扣子,已然是打红了眼。
最后一把,他放下手中的牌,转头看着张极,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从前当真没有接触过?”
张极笑笑,点了下头。
宣原不说话了。
外头华灯初上,护城河里流淌着河灯,小孩们成群结队地嬉笑追逐。
陆茵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说:“夜市开了,咱们下去吗?”
闻皓和陆萱同时推了下桌子,大喊不玩了,宣原也不想玩了,但他还是问了张极一句。
“你还玩吗?”
不知为何,张极觉得他这话问得,不仅仅是牌。
摇了摇头:“说好了下去逛夜市,打到这会大家肚子也都饿了,走吧。”
五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他们前脚刚走,恭华和赵寅推开门出来,赵寅边走边说:“这新城里我佩服的人不多,宣平侯是一个,苏家大公子也是一个。”
“一个少年状元,一个也是纯粹的学者。”
恭华微顿,看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前面的本宫知道,纯粹的学者怎么说?”
赵寅笑道:“殿下因是不知道,我的第一次科考便是与苏大公子在同一考场的,他榜上有名,而我名落孙山,如今他在朝堂上为官。”
“说是纯粹的学者,倒不如说他是一个纯粹的人,无论他做什么,什么都能做成。听父亲说,他外请放官,要去造福一方百姓。”
恭华微微拧眉,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曾听说过。”
赵寅:“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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