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刘镇庭与父亲、还有各方代表、豫军高层将领聚在一起,简单的聊着一些事情。
忽然,他的目光越过逐渐散去的人群,定格在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正准备登车离开的将领身上。
“文山。”刘镇庭扬声喊了一句。
正准备离去的第五军118师师长石文山,动作一顿,立刻转过身。
待看清是刘镇庭在叫他后,这位在大凌河杀得浑身是胆的汉子,快速整理了下军装,快步小跑到对方跟前。
“啪!”双脚并拢,硬底皮靴磕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石文山极其利落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脊背挺得笔直:“庭帅!您有什么指示?”
刘镇庭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笑吟吟的对他说:“走吧,上我的车,跟我一起回司令部。”
“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谈。”
石文山微微一愣,随即神情一振,大声应道:“是!庭帅!”
几分钟后,一支车队在卫队的簇拥下,平稳地驶出陵园。
车厢内十分宽敞,刘镇庭靠在真皮椅背上,忽而轻笑了一声,说了句:“文山,关外的天气,比你在慕尼黑军校时,去巴伐利亚高地拉练的暴雪如何?”
听到这句问话,石文山眼底闪过一丝追忆的亮光。
巴伐利亚: 是德国南部最大的一个州。
而慕尼黑靠近阿尔卑斯山脉,南部就是著名的巴伐利亚高原和山地。
德国军校,特别是慕尼黑军校的传统,就是极其残酷的野外拉练。
到了冬天,军校生必须在齐膝深的暴雪和极寒的山地中进行负重行军和步兵战术考核。
石文山没想到,庭帅竟然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他和刘镇庭虽然都在德国军校留学,但他比刘镇庭留德时间更早,而且也不在同一所军校。
刘镇庭在以铁血步兵战术闻名的德累斯顿步兵学校,而石文山则在慕尼黑军校。
但同为异国他乡的中国留学生,那份特殊的履历,本就让他们之间多了一份旁人没有的默契。
“回庭帅的话,关外的风比阿尔卑斯山的雪更像刀子!”石文山憨厚地笑了笑,语气里的拘谨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刘镇庭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用力拍了拍石文山宽阔的肩膀,开门见山地说道:“文山,这次大凌河之战,你那个警卫营干得极其漂亮。”
“化装渗透,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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