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规模更为宏大的陵墓。
那里埋藏的财富,根本无法用数字来估量。
老话怎么说?马不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眼下要想在短时间内解决几百万灾民的吃饭问题,填补豫军的财政困境,按部就班地收税肯定来不及,必须要发一笔天大的横财。
刘镇庭心里很清楚,自己手里确实有一支专门负责搞钱的队伍。
张大正和张资美这两人,目前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人负责带队进行实地考古发掘,另一人负责在暗中将出土的物件寻找买家对外出售。
可是,张大正他们做事太过于讲究规矩。
他们是真的把这当成一门细致的手艺活在做,不仅要看风水、定穴位,发掘的过程也是小心翼翼。
这种做法虽然能最大程度地保护物件的完整,可是规模太小,进度实在太慢了。
而面前的孙殿英则完全不同,这家伙做事不讲究任何规矩,只寻求结果!
只要确定了位置,直接动用军队和炸药开路。
这种做法虽然粗暴,可眼下这个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正是最需要这种速度的时候。
想到这里,刘镇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站起身,从主席台上走下来,伸手拍了拍孙殿英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魁元兄,谢谢你的好意。”
“我还真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大凌河一战,你们第五军打得十分硬气,你是立了首功的,这份功劳,我也一直都给你攒着呢。”
“本来打算开完会好好给你办个庆功宴,谁知道遇到了这档子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孙殿英听着刘镇庭的夸赞,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连声说道:“庭帅您太客气了,咱老孙虽然没读过几天书,可也明白做人的道理。”
“如今,幸得挺帅信任,又吃着吃豫军的饭,为豫军和咱河南省尽份力,也是魁元的本分。”
刘镇庭点点头,可没有接孙殿英表忠心的话茬。
而是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聊起了往事。
“魁元兄,我记得民国十七年的时候(1928年),你带着部队在河北遵化的马兰峪驻扎过一段时间吧。”
“当时,你以军事演习的名义,在那里搞了一次规模不小的考古活动吧?”
孙殿英听到“马兰峪”和“考古”这两个词,头皮猛地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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