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的刘公馆。
而肖老板的女儿肖亦珩,也红着眼眶告别了父母,跟着刘镇庭夫妇一同离开了肖家。
房间内,刘镇庭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
连日来的重伤未愈,加上昨晚那场极度消耗心神的“药力折磨”,以及刚刚一路车马劳顿的颠簸,让他那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再次发出了抗议。
还好肖老板也知道刘镇庭身体状况不好,下药还是有分寸的。
再加上,肖亦珩也十分体贴、懂事,才不至于让刘镇庭的身体出现大的问题。
可即便是这样,缠满身上的白纱布上,还是隐隐渗出了几丝刺眼的殷红。
他极其无力地靠在几个叠起的软枕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沈鸾臻心疼地坐在床榻边,从铜盆里捞出一块热毛巾,亲手绞干水分,动作极其轻柔地替丈夫擦拭着额头、脖颈以及手背上的冷汗。
看着丈夫这副惨痛的状态,沈鸾臻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待到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刘镇庭没有丝毫隐瞒。
将昨晚肖家如何利用药碗下作、肖宗海又是如何狠心将亲生女儿反锁在屋内算计他的腌臜事,原原本本全盘托出。
听完丈夫的诉说,沈鸾臻的眼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愠怒。
但她毕竟是执掌中原帅府的主母,深知木已成舟,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此刻最该思量的,是如何在这场腌臜算计中,替丈夫、替豫军谋求最大的利益。
她一边极其小心地替刘镇庭擦着虚汗,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镇庭,这老狐狸用了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你今天这把刀下得狠一些也无可厚非。”
“只是…五千万现洋,还一点股份都不给,这等同于是生生剜了肖家的半条命啊。”
沈鸾臻将毛巾放回铜盆里,思忖了片刻,继续分析道:“肖家几代人从商,早已在这南方根深蒂固,关系网盘根错节。”
“他们骨子里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向来讲究无利不起早。”
“你这狮子大张口的,还连个安抚人心的‘甜枣’都不给他们留下。”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或者等咱们前脚一离开金陵城,他转过脸就不认这笔账了?”
“毕竟,五千万大洋啊,这可不是五十万、五百万的小数目。
听着妻子的担忧,刘镇庭微微喘息了一声,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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