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1月,浙江奉化,溪口镇。
冬日的溪口寒风凛冽,可蒋某人居住的丰镐房,炭火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自从通电下野后,他便带着夫人回到了老家。
表面上,他是游山玩水、祭扫祖墓,摆出一副不问世事的高姿态。
可实际上,他每天都在密切关注着金陵和上海滩的局势。
此时,他正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坐在书桌前翻看当天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铺天盖地都是孙科内阁发不出薪水、遭到各界痛骂的新闻。
看到这些,他那张清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冷笑。
失去了江浙财阀的钱袋子和黄埔系的枪杆子,金陵的那个烂摊子,除了他,谁也收拾不了。
这时,他的夫人端着一杯白开水走进书房,轻轻放在书桌上。
就在这时,侍从长快步走入书房,恭敬地汇报道:“校长,金陵那边来人了。”
“豫军总参议赵克明,带着刘镇庭的一封亲笔信,正在门外求见。”
听到“豫军”和“刘镇庭”的名字,委员长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对于刘鼎山和刘镇庭这对父子,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十分抵触。
毕竟,豫军掌握五省,又拥兵三十万,始终是南京方面难以掌控的心腹大患。
而且,自己下台的导火索,也是因为刘镇庭被刺杀。
可是,在如今这个墙倒众人推、各路军阀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政治低谷期。
刘镇庭竟然能主动派人登门拜访,这多少让他的内心感到了一丝慰藉。
宋三也是颇有些意外,看着丈夫的脸色,微微一笑,说道:“达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刘镇庭在这个时候派人来,足以证明他心里清楚,这国家的大局,还得靠你来主持。”
委员长微微点头,示意侍从长将信件呈上来。
拆开信封,内容并不长,语气却十分恭敬。
信中写道:金陵乱局,皆因书生误国。孙氏徒具虚名,毫无统御三军之才,致使国库空虚,政令不出都门。当今之国内,内有各路军阀割据,外有日寇虎视眈眈。
放眼天下,唯有委员长能慑服群雄、挽狂澜于既倒。
豫军上下三十万将士,翘首以盼委员长早日出山,重掌大局。
看完这封信,委员长原本紧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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