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忙着争地盘呢。
所以,根本不听北洋或南京的调遣,随便报了个“4600万亩”的假账糊弄上去,把剩下的七千多万亩良田全部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提款机。
更夸张的是,当时的四川王——刘湘,竟然提前征收了几十年的农业税...
刘镇庭听完这段汇报,面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口问了句:“嗯,那下面各县的反应,强烈吗?”
王光勇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嗯...反应肯定有,但是算不上强烈。”
“清丈过程中,有几个自以为是的地方劣绅,暗自串联在一起,指使下面的家丁煽动不知情的乡民。”
“甚至,还有人勾结土匪暴力抗法,打伤了咱们几个清丈员。”
“不过,很快就被税警总队给处理了。”
“这几家带头抗税的大族,直接按‘武装抗税、蓄意叛乱’的罪名法办了。”
“抄没查获的现大洋、金条和各种古董字画,折合成现洋,又是一笔足足五百多万大洋的横财!”
“不错,就得这样杀一儆百!”
刘镇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语气肃杀的说:“不见点血,都以为我是在陪他们过家家呢!”
其实,刘镇庭的手段已经算很温和了。
为了大局的稳定,刘镇庭并没有采取激进的“打土分田”。
而是选择了“只清丈,也不追究之前的事,只按实际亩数征税”的温和手段。
一方面是因为豫军的根底尚浅,且豫军内部的军政官员与地方士绅的关系盘根错节。
比如刘镇华、刘茂恩兄弟等河南本地将领,甚至包括刘镇庭母亲和妻子的娘家,本身就是河南各县富甲一方的财主士绅。
这样既能大幅度地增加财政收入,又不至于和士绅、以及豫军内部的实权派彻底撕破脸。
坐在这主位上,刘镇庭暗自感慨:自己决定把豫军的重心转移到砂拉越,其实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只有跳出这复杂的人情世故泥潭,他才能在海外那个白纸一样的新天地,提前运用现代法规,从一开始就严厉地限制资本、财阀与军政官员的继续坐大。
虽然还会有的问题,可至少比现在这样省去许多麻烦。
眼看豫军的民政终于走上了良性循环、能够回回血,刘镇庭的心情顿时大好。
他端起茶杯,十分惬意地喝了一口。
可是,还等他高兴一会儿呢,接下来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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