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秃驴,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得了手?道爷今天先阉了你再说!”
说着,匕首就往下滑,直奔他的裤腰带。
“别!好汉饶命啊!”
这把监院吓得魂飞魄散,尿都差点出来了,连忙不住的哀求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顺子,先别要他命,我有话问他!”
一同进来的赵铁山,正在检查、安慰那俩女孩。
看她们并没有被欺负后,他连忙开口叫住了他。
“哼!便宜你这老秃驴了。
张顺子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把匕首往上挪了挪,但依旧掐着监院的脖子,防止他藏有后手。
这时,赵铁山刚才扫了一眼这禅房 —— 雕花大床、丝绸帐子,桌上摆着酒肉,墙角还堆着几口描金箱子。
这哪里是什么清修的禅房,分明就是个奢靡的淫窝。
这普善寺的水,比他们想的还深。
这监院是二把手,肯定知道不少内幕,甚至师傅的死,说不定也和他有关。
想到这里,赵铁山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浑身瘫软的丑陋监院。
“想活命吗?”赵铁山俯下身子时,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监院,此时早已被张顺子的杀气和举动吓破了胆。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凶神是谁,但为了活命,他哪还顾得上什么监院的尊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饶着:“两位大爷饶命!两位大爷饶命!只要你们不杀我,让我干啥都行…”
赵铁山用看死人般眼神,盯着那监院的脸,询问道:“我问你,几年前的素空大师,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这监院一听“素空”这两个字,绿豆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惊诧,随后支支吾吾地说:“素...空…我,我不认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张顺子抡起巴掌狠狠地扇在监院的脸上。
打得他嘴角瞬间流出了血,半边脸肿得老高。
“他妈的!竟然敢跟道爷我耍滑头?你当道爷我是吃素的?”张顺子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随后反手一刀,干净利落地扎进了监院的大腿上。
“啊——!”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赵铁山的大手给封住了嘴。
而张顺子并没有停手,他在监院的大腿上狠狠搅了一圈,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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