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手里捏着的,不仅有普善寺的账本,还有豫南十几个县的普善社联络名单、和各县官员勾结的证据!
这东西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落到刘家父子手里,那整个普善社都得完蛋!
到底是谁干的?谢福海的脑子飞速转着。
是刘家父子下的手?
他第一个想到,就是河南最大的势力——豫军。
豫军最近正在全省清丈土地,到处查瞒报田产的事,普善社的寺庙还帮着瞒报了许多田产。
所以,会不会是刘家父子听到了什么风声,派的人专门来查普善社的黑账?
可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不应该是刘家父子,普善社虽然在当地势力不小,可跟庞大的豫军体系相比,就是蝼蚁。
真要想要搞他们,直接派军队就可以了。
难道是?南阳的别廷芳?
也不对,别廷芳虽然和普善社不对付,但只是不允许普善社把手伸到他的地盘,从来不会贸然闯到新野来杀人掳人。
况且,他还收买了别廷芳的亲信,真要是他下的手,绝对有消息传过来。
同时,还不忘下令道:“还有,通知普善寺所有的护院武僧,以及新野县的民团,马上给我找出法空的下落!”
“既然时间过去不久,那人肯定跑不远!”
“封死周围所有的路口和山道!严密盘问所有外来者,凡是可疑的人,一律先抓起来!”
“就算是把新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同时,立刻通知附近唐河县、邓县分坛和南阳县的人,让他们全部出动,在沿途设立暗卡!”
“绝对不能让这伙歹人,跑出咱们的地界!”
听着谢福海这一连串严厉命令,管家谢忠十分惊讶。
他自打谢福海在省里当参议时就跟着伺候,还从来没见过自家老爷这么慌张过。
不就是死了几个和尚,丢了个监院吗?至于还要惊动周边几个县的人?
于是,谢忠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老爷,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现在还不确定法空手里的东西丢了。”
“而且…也许就是哪路过江龙见财起意,发现搬不走箱子,索性把监院绑了,想趁机勒索一笔巨款呢?”
顿了顿后,更是有些羡慕和妒忌的撇着嘴,说道:“亦或者是那色鬼平时糟蹋的女人太多,得罪了什么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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