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都不敢轻易招惹。
沈青山很清楚,相比于谢福海这个只能藏在阴暗下水道里的老神棍。
如今虽然裁军后,可依然手握二十万精锐大军、拥有自产军火能力,这才是这中原大地乃至整个北方真正的霸主!
尤其是在沈青山这个聪明人,谢福海那些拿着大刀长矛、汉阳造的护坛队,虽然加起来能拉出来几万人的队伍。
可在豫军的飞机大炮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既然谢福海已经疯了,事情也到了要跟豫军彻底撕破脸的地步。
沈青山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跳船了!
不仅要跳船,他还要踩着谢福海的尸体,给自己在豫军那边换一个大好前程!
打定主意后,沈青山从书桌暗格里摸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揣进怀里,随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把后院的曹四给我叫来!”
其实,他和豫军保卫局搭上线,已经一年多了。
平时就给点不痛不痒的情报,比如谢福海这个月收了多少印子钱、哪个县长又给他送了礼,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
他故意藏着掖着,就是为了等今天 —— 等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机会。
谢福海要造反,还有比这更值钱的投名状吗?
不过,他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情报交出去。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他得端着点,得让保卫局的高层亲自来见他,这样才能谈条件,才能拿到他想要的位置。
至少得进入保卫局高层,或者到豫军总参谋部当个少将参议,反正不能比他当年在吴佩孚手下的职位低。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相貌平平、看起来甚至有些木讷的护院汉子,低眉顺眼地走进了书房。
这人叫曹四,是沈青山院里的护院,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憨厚,平时就看看门、跑跑腿,府里上下都觉得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户人。
可没人知道,他是豫军保卫局安插在沈青山身边的单线联络人。
“先生,您找我?”曹四走上前,恭敬地弯着腰。
沈青山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曹四。
沈青山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他,语气慢悠悠的问了句:“老曹,我问你个事。”
“今天普善寺出事了,死了四个和尚,庙里的某个高僧也被人掳走了 —— 这事,是不是你们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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