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新金陵城北门,誓师大典。
三千名从京营各大部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锐卒,盔明甲亮,肃立于校场之上。军旗猎猎,杀气盈天。
这支军队的构成很奇特。既有像贺兰山一样,满头白发,脸上刻满风霜,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的老卒,他们是当年平定西北的百战老兵,被重新征召入伍。
也有许多刚刚成年的青年,他们是帝国新军法实施后。、
第一批真正接受了系统化军事训练和爱国教育的新血,脸上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老兵的沉稳,与新兵的朝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军阵的一侧,是一列被厚厚帆布遮盖着的神秘装备,那便是此次出征的杀手锏——飞雷炮营。
江澈与江源并肩立于高高的城楼之上,亲自为大军送行。
吉时已到,贺兰山翻身上马。
他身披大红帅袍,胯下是陪伴他多年的老伙计墨麒麟,手中紧握着那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天子剑。
他抬头望向城楼,与江澈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兰山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手中的马鞭,遥遥指向萧瑟的北方。
“王爷,陛下!”
“且看老朽,再为帝国,展当年之勇!”
“出发!”
一声令下,五千铁骑,如一道奔腾的钢铁洪流,向着遥远的北境,滚滚而去。
城楼之上,江澈凝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直到那面贺字帅旗,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朔风如刀,卷起漫天冰雪,将整个黑龙江流域,都染成了一片无垠的苍白。
自新金陵誓师北上,贺兰山率领的五千精锐。
人披双层棉甲,马裹防滑蹄铁,一路顶风冒雪,以惊人的速度,抵达了冰封的黑龙江畔。
昔日波涛汹涌的天堑。
此刻已化作一面巨大的冰镜,在惨淡的冬日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吁!”
贺兰山勒住坐下墨麒麟的缰绳,老马喷出一大团白色的哈气。
他抬起头,眯着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遥望着江北那片被罗斯人占据的土地。
雅克萨旧城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大将军,斥候营回来了!”
一名亲兵策马奔近,高声禀报。
很快,几名浑身结满冰霜,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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