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鱼贯而入。
宽敞威严的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臣,北平知府吴文镜,叩见太上皇!”
吴文镜当先跪倒,以头触地,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臣等,叩见太上皇!”
他身后的百官齐刷刷地跪下,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江澈坐在御座之上,并未让他们起身,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拿起吴文镜呈上来的那份罪己书,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许久之后,江澈放下了手中的罪己书。
“吴文镜。”
“臣在!”吴文镜猛地一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了。
“说说吧,你那表弟,还有李家村的事,你是怎么处置的?”江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吴文镜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将连夜的处置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上来。
“回禀太上皇!罪臣表弟王福,以及其管家刘三,罪大恶极,已于昨夜验明正身,就地正法!其家产,除却赔付给众乡亲的田亩损失之外,剩余部分已全部查抄,充入北平府库!”
“王氏一族,凡参与此事者,无论主犯从犯,一律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乡!”
“至于那些与王福同流合污的衙门胥吏,臣已将其全部革职下狱,待审问清楚后,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另外,李家村等被侵占田亩的乡亲,所有田契均已重新核发,赔偿的粮食和银钱,也已于今晨悉数送到各家各户手中,绝无拖欠!”
一番话说完,吴文镜再次叩首:“此皆臣失察之罪,臣治下不严,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败坏朝廷声誉,动摇国本社稷!臣……罪该万死!恳请太上皇降罪!”
他说得恳切无比,处置得也算是果断狠辣。
对自己人都下得去如此狠手,足见其求生欲之强。
大殿内的官员们听着,一个个心惊肉跳。
江澈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才缓缓开口。
“杀伐果断,处置得倒也干净利落。看来,你这个知府,还不算太糊涂。”
一句淡淡的夸奖,却让吴文镜几乎要流下泪来。
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一半。
“但是……”
江澈话锋一转,殿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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