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人,老茧应该长在掌心与手指接触农具的部位。”
“而常年摸织布机的织女,茧子则多在手指的关节和推拉机杼时发力的指尖。”
“可你的老茧,却厚实地分布在掌根和手掌的外缘。”
“你告诉我,这是种地种出来的?还是织布织出来的?”
“据本王所知,只有常年用掌根和手刀进行劈砍击打训练的武者,才会在这些地方留下如此独特的印记。”
那女人的哭声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但极强的心理素质让她立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刚想开口继续狡辩,说是常年切菜剁肉留下的。
但江澈根本没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毫不留情地继续拆穿她的伪装。
“还有。”
江澈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你刚才声嘶力竭地喊冤时,上半身抖得确实很逼真,像是真的又冷又怕。”
“但你的双腿,却始终是紧紧并拢的,脚尖死死地抠着地上的青砖,小腿的肌肉完全绷紧,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顿了顿,嘴角的讥讽意味更浓了:“这是你们那串破岛上,刺客训练最基础的发力姿势。”
“为的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证下盘稳固,以便在被问话的瞬间,随时能够像毒蛇一样暴起发难,或者咬碎藏在牙关里的毒囊,对吗?”
江澈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另外几个早已面如死灰的女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长岛三河那蠢货搜查得严密,身上没带任何铁器就万事大吉了?”
“别做梦了。你们背后那个主子,恐怕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指望你们能杀掉我。”
“说句不好听的,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的货色,连我身边十步之内都靠不近,就得被剁成肉泥。”
江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们那可笑又可悲的真实目的。
“你们的任务,根本就不是刺杀。而是借着贡品这个看似无害的身份,想方设法地留在北平行宫。”
“然后,用你们这点还算过得去的姿色去勾引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侍卫或者太监,用你们的身体作为交换,去换取行宫的布防图,打探本王的生活起居习惯。”
“甚至,你们连传递情报都不需要亲自动手。”
“只要把藏在你们行李夹层里的那些特制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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