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柱下,传说中的倭国第一美女川岛芳子瑟缩着脖子,正在地上跪着。
虽然没有被绑缚,脸上却早已泛出一层惨白。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呆呆盯着院子中央。
江澈披着厚重的狐裘大衣,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院子。
“主子,就是这六个。”
赵羽站在江澈身侧,躬身指着地上的人。
“都是死鸭子嘴硬,咱们的人熬了半宿的刑,什么法子都用了,她们硬是咬死了不认。”
江澈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几个在他面前发抖的贡品。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年纪稍长,姿色虽非顶尖但别有一番楚楚可怜风韵的女人,猛地抬起了头。她那张冻得通红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扯着嘶哑的嗓子,用一种悲愤欲绝的腔调开始喊冤。
“太上皇明鉴!奴婢冤枉啊!求太上皇为奴婢做主啊!”
这女人的汉话说得极其流利,吐字清晰,条理更是异常分明,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倭国女子。
她声泪俱下地哭诉道:“奴婢祖祖辈辈都在长番岛上以种地织布为生,是地地道道的良善百姓,从未离开过村子半步。”
“这次被长岛三河那个恶贼的手下强行从家中抓来,充作进贡天朝的贡品,离了家乡,别了父母,本就已经是命苦至极!”
“敢问太上皇,我们这样的人,如何能当奸细?”
“求太上皇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清白!”
听到对方的话语,江澈的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就像是在戏楼里看一个三流班子蹩脚的戏子,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卖弄着拙劣的演技一样。
他的心里除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这种低级的反间计,他这辈子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呵呵。”
一声轻飘飘的冷笑从江澈的唇边溢出,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慢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停在了那个仍在抽泣的女人面前,黑色的狐裘下摆几乎要扫到她的脸上。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戴着暖玉扳指的手,指了指那女人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
“你说你从小种地织布?”
“那你自己,或者让你身边的姐妹们仔细看看你的手。”
“常年握锄头、使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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