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自己的话吸引了,刘大胡子心中稍定,觉得这条路子或许走对了。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还是咬了咬牙,将心一横,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如同蚊蚋。
“江老板,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再瞒您了,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
“您别看我在这通州码头上作威作福,好像是个土皇帝。其实我就是个给人在前台当枪使的马前卒!”
“这通州的事,我一个人也兜不住啊!”
“咱们通州的县太爷,周远山周大人,那才是这通州真正的后台,是我最大的靠山!”
“我每个月从码头、赌场收上来的钱,十成里面,至少有七成要孝敬到县衙里去,剩下的三成,才能落进我自己的口袋。”
“您昨天在码头上替那个船主出头,坏了规矩的事,我手下的人报上来之后,我当天下午就立刻派人去县衙那边跟周大人的师爷打了个招呼,把您的事原原本本地都说了。”
“当时,周大人那边没说什么。可谁能想到,今天这些来路不明的刺客就摸到我府上来了!”
“我琢磨着,这事也太巧了!会不会是周大人觉得您碍事,不想让您继续在通州待下去,所以才想出这个杀人灭口的法子?”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既能把自己摘干净,又能给江澈一个合理解释的说法了。
把水搅浑,把火引到县太爷周远山身上去!
江澈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这长久的沉默,对于刘大胡子来说,是一种煎熬。
就在他几乎要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而崩溃的时候,江澈忽然笑了。
“刘爷,你倒是挺会分析的。”
江澈放下茶杯,看着他,缓缓地说道:“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刘大胡子一愣,显然没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对。”
“你这几年在通州横征暴敛,欺压良善,草菅人命,干下的那些烂事,桩桩件件,都够你被拉到菜市口砍上十回脑袋的了。”
刘大胡子浑身剧震,面如死灰。
江澈却不管他怎么想,接着开口:“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帮我去做一件事。第一,查清楚今天这些刺客的确切来历,我要知道她们是什么人,背后又是谁在主使。”
“第二,查清楚你那位好靠山周大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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