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公司在北平府的联络网就算是彻底瘫痪了。”
“但他们留了后手,在通州这条漕运咽喉上,还埋着另一条更深的暗线,就是这个周德胜。”
“周德胜利用自己县令的身份,掌控着刘大胡子和整个码头,暗中大开方便之门,帮助洋人走私违禁的货物,偷运朝廷严控的物资,从中收取了数额巨大的贿赂。”
“至于那天晚上刺杀我们的那些刺客,也正是洋人通过周德胜的关系,从海上用快船秘密送进来的,是一支专门用来对付、清除那些妨碍他们生意的人的杀手队伍。”
“我在码头上的举动,虽然只是随手为之,却恰好引起了周德胜这个做贼心虚的家伙的高度警觉。”
“他大概是担心我是朝廷派来暗中查访漕运的官员,怕自己的罪行败露,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人灭口。”
江澈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缓缓道出,最后发出一声满含讥讽的冷笑。
“好一个周德胜!真是好一个大夏的父母官!吃着我大夏朝廷的俸禄,享受着我大夏子民的供养,转过头来,却在砸着大夏的锅!洋人给他一点黄白之物,他就连自己的祖宗姓什么都忘了,心甘情愿地去做别人的走狗!”
阿古兰将密报放在桌上,秀眉紧蹙,沉思了片刻后,抬头说道。
“夫君,我觉得,这个周德胜,恐怕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哦?怎么说?”江澈看向她。
“你想,”
阿古兰条理清晰地分析道,“通州虽然是直隶州,但毕竟就在北平府的眼皮子底下。”
“他在这里勾结洋人,走私货物,干着通敌卖国的勾当,而且一干就是这么多年,竟然能瞒得滴水不漏,连北平府衙都毫无察觉,这太不正常了。”
“除非,在他的背后,在北平府甚至是在朝中,还有一张更大的保护伞,一个地位更高的靠山在为他遮掩!”
江澈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条线上拴着的蚂蚱,往往不止一个。”
“所以这一次,咱们的目标,就不能仅仅是抓一个周德胜了,而是要顺着他这条藤,把他背后藏着的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都给我揪出来,连根拔起!”
他沉吟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赵羽。
“赵羽,你立刻派我们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去一趟北平,持我信物,从驻地调一队暗卫精锐过来,三日之内必须赶到!”
“另外,用最高级别的加密渠道,给新金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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