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向新金陵传讯!”
“是!”
另一名暗卫头领躬身领命,转身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看着雷厉风行安排下去的江澈,阿古兰的秀眉却微微蹙起,她轻声问道。
“夫君,此事体大,牵连甚广,要不要先派人知会源儿一声?让他从朝堂上……”
“来不及了。”
江澈轻轻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军情如火,瞬息万变。从这里传讯到新金陵,再等源儿下旨,一来一回,至少要耽误五六天的时间。”
“五六天,足够倭寇的奸细做出应对,也足够登莱防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只能先斩后奏!”
自天津卫快马加鞭,江澈一行人未曾有片刻停歇。
直插大夏北方海防的最前线——登州。
抵达这座海滨重镇时,已是五日之后。
与天津卫的繁华喧嚣不同,登州城内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萧条与暮气。
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匆,脸上鲜有笑意,就连空气中咸湿的海风,似乎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压抑。
“夫君,这里感觉有些不对劲。”
在一间临街的客栈安顿下来后。
阿古兰凭窗而立,看着楼下萧索的街景,秀眉微蹙。
江澈为她倒上一杯热茶,目光深邃:“当然不对劲。这里是抵御倭寇的第一道防线,本该是龙骧虎踞,兵甲鲜亮之地。”
“可你看看外面,别说军士巡逻,就连百姓都死气沉沉。这防线,恐怕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前往卫所,亮明身份,接管防务。
因为他深知,那只会看到一副粉饰太平的假象。
他要看的,是这座城最真实,最不堪的内里。
“赵羽。”
江澈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你带几个机灵的弟兄,换上便服,去城里打探一下。”
“重点查三件事:卫所的兵员实数,军士的饷银发放,还有军械库的状况。”
“属下明白。”
赵羽抱拳领命,转身隐入人群。
接下来的两天,江澈与阿古兰依旧扮演着游山玩水的富商,足迹遍布登州的茶馆,酒肆与码头。
直到第三日深夜,赵羽带着一身寒气再次出现在江澈面前。
“主子!”
“都……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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