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儿子,那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不仅没问题,那身体素质简直是完全继承了他江澈的优良基因,强得可怕!
据说每次翻牌子,那折腾的动静连外头值夜的太监听了都直咽唾沫。
既然这么生猛,那怎么就结不出果子呢?
太监总管颤颤巍巍地交代了实情——原来,皇上每次完事之后,都会立刻让太监端上一碗太医院特制的避子汤,给侍寝的妃子灌下去。
一次不落!
这下轮到江源尴尬了。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在地板上找条缝钻进去。
他堂堂九五之尊,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结果关起门来,连自己晚上那点床笫之事都被亲爹查了个底儿掉。
连喝几次水都门儿清!
这让他作为皇帝的威严往哪搁?
眼看着今天这关要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是绝对过不去了。
江源欲哭无泪,只能老老实实地收起架子,把憋在心里许久的顾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父皇,母后,儿臣当然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敢在这个时候要。”
“如今大夏刚刚推行华元改革,新旧势力的交锋正处于最白热化的阶段。”
“那些江南的士绅、老牌的门阀,利益被削弱,无时无刻不在暗中盯着朝堂的动向。”
“后宫里那几个妃子,背后或多或少都牵扯着各方的政治势力。”
“如果这个时候,哪个妃子的肚子争气,生下了皇长子。那这后宫的平衡瞬间就会被打破。”
“有了皇长子作为筹码,妃子背后的母家立刻就会顺杆爬,成为朝堂上的新贵外戚。”
“到那时,那些被革新触犯了利益的旧官僚,必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向这位皇长子和外戚靠拢,形成一股庞大的新党派。”
“大夏现在最需要的是政令畅通,是专心致志地搞钱强军,绝对经不起一场为了夺嫡而引发的党争内耗!”
江源脊背挺直了几分,一副深谋远虑的模样:“所以,儿臣宁愿背着不孝的名声,也要把这要孩子的事情往后拖一拖。”
“等过上几年,朝堂彻底打造成铁板一块,再去安心孕育大夏的储君。”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他觉得,就算不能换来父皇的夸赞,至少也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吧?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夸赞,而是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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