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抢,看谁不顺眼就打。
去年春天,他在街上看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嫌人家的糖葫芦不够甜,一脚把摊子踹翻了,还扇了老头两个耳光,扇得老头满嘴是血。
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最令人发指的是,郑彪强抢民女成瘾。
据暗卫查实,被他糟蹋过的良家妇女至少有二三十人。
有的是街上看见的,直接抢进府里;有的是佃户家的女儿,交不起租子就拿人抵账。
这些姑娘被抢进郑府,多半当晚就被糟蹋了。
有的认了命,留在府里做了小妾;有的受不了,寻了短见。
去年秋天,城南李秀才家的女儿,年方十六,生得好看,被郑彪在街上看见了,当天下午就派家丁去抢人。
李秀才不肯,被打断了两条腿。
姑娘被抢进府里,当晚就跳了井。
郑彪不但不悔改,还命人把姑娘的尸体捞出来,扔到城外的乱葬岗,连一副薄棺都不给。
李秀才拖着断腿爬到乱葬岗,找到女儿的尸体,抱着哭了一夜,第二天人就疯了,现在还在街上流浪。
江澈看完这些罪状,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碗捏得咯吱咯吱响。
他抬起头,看着赵羽:“郑明远知道这些事吗?”
赵羽沉声道:“回主子,桩桩件件,郑明远都知道。暗卫查到了几封郑明远从济南写回来的家信,信里让他儿子收敛些,莫要闹出人命,坏了名声。可郑彪根本不听,郑明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真正管过。去年李秀才女儿那件事,郑明远知道后,只是写了封信回来,说此事不妥,以后注意,连骂都没骂一句。”
江澈冷笑一声,把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好一个山东布政使,好一个封疆大吏!自己在前台装清官,让儿子在老家当恶霸,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他在济南府收着王守德的节礼,替王守德遮遮掩掩,在青州老家纵容儿子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上瞒朝廷,下欺百姓,两头都不耽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青州城的街景。
街上冷清,偶尔走过几个行人,都是低着头匆匆赶路。
远处城东的方向,隐约能看见一片高耸的屋檐和飞檐翘角,那就是郑府。
“明日一早,”
江澈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刀,“我们去郑府,会会这位郑三少爷。”
赵羽愣了一下:“主子,就咱们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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