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争相发表意见,就像一块巨石掉进了平静的湖里。就在大家被她这块巨石砸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她无声无息的转而研究文学艺术这样的陶冶性情的玩意儿。这就像从战场上退下来无视窗外血肉横飞而专心一意的侍弄野花闲草一样。但她仍然弄得津津有趣。第一本文艺理论专著《俄狄甫斯之死》一出版,就洛阳纸贵,短短半年时间就再版三次。这在当今这个浮躁的社会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文学院的不少专家、教授十分不解。他们一辈子研究国学,著作等身,可是还没有再版过一次。有天一个年轻的副教授恍然大悟:她不就是把自己的靓照放进书里去了吗?难怪这么火!那些专家、教授们听到这个解释,觉得太正确了。我们谁有她那么漂亮的脸蛋?那么性感的身材?我们的学问再好,能抵得上她一张照片吗?
宁安大学如今只有王焱一人的名气冲天。大家对她的态度十分复杂。见面的时候十分恭敬,但一转身就不知不觉地把她的名气归结为她的漂亮。有时候难免会对她动心,做梦的时候会梦见她的裸体,却始终不承认她的学术成就。看到一茬一茬的外国专家专程跑来与她交流,更是不理解,觉得那些所谓的“砖家”真是浅薄无知。
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她的老公也是国际知名的生物工程专家。如果文学院的专家、教授们知道了,大概他们以为自己又找到她何以如此出名的一个原因了。
人们不知余中海是她老公,部份原因是知道的人不能说,像文学院院长就知道,但他被告知不要对外讲;主要原因还是两人聚少离多。因为余博士工作的特殊性,他很少回家,也很少给王焱电话。王焱独立生活能力很強,也非常理解老公的工作和老公的报负,老公很少回家却从无怨言。她很爱自己的老公。虽然不懂生物工程,但她完全明白老公在这个领域的地位和责任。她为自己老公感到骄傲。
老公这段时间没有电话。这在情理之中。她一点不知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照往常一样的过日子。大学里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大家对她的态度依然如故。总之,宁安大学内一切如常,一切照旧,因为人们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于是,一切都没有发生。王炎照常上课,照常备课,照常看书,照常到舞蹈室练舞,照常在日落之前在校园里的林荫路上散步。晚上到附近的音乐厅听一场音乐。有天她的导师突然打来一个电话:
“小王啊。我担心我错了。”甘老师在电话那头说,声音十分微弱,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整整一百岁了啊。真不容易。
王焱大吃一惊:“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