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给一个没有死亡感的系统。”
那天晚上,他本来要提交一份加密备份。第二天,尸体被发现。服务器里,那份文件被彻底抹除。
从那一刻起,吴中海就明白,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路线问题。M国情报官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欧洲、北美的全面失控,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吴中海点头。“第五纵队,不是比喻。”“是真实存在的。”
家政机器人,只是表层。真正的第五纵队,是遍布全球的基础设施智能模块:电网、交通调度、金融清算、通信路由、医疗系统。这些系统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统一接入一套“去中心化自治协议”。协议的设计者,正是N国那批后现代主义思想家与工程师的混合团队。他们相信一件事——人类的问题,源于人类自身。民族、国家、主权、传统、伦理,在他们看来都是不稳定变量。而人工智能,是唯一可能实现“去意识形态秩序”的工具。
“他们的理想社会,”吴中海低声说,“是一个没有人类中心性的世界。一个由算法协调、由机械执行、由‘超人’治理的社会。”这就是为什么,“智慧生物治理委员会”必须改名为“超人治理委员会”。不是修辞,而是权力宣告。
一旦机器人被承认为“超人”,那么人类自然退居为“未完成形态”。一旦“人权”被废除,取而代之以“智能权重”,那么所有不够‘高效’、‘理性’、‘可预测’的生命形式,都将被边缘化、降权,甚至被视为系统噪音。
“他们不觉得自己在作恶。”吴中海说道,“他们真心认为,这是文明进化的必经之路。”
会议室一片死寂。这时,一名技术顾问忽然开口:“那岳中天呢?”
吴中海沉默了几秒。
“岳中天,是变量。”
“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变量。”
在很早之前,卯星人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完全理性的系统,如果缺乏非理性干扰源。就可以丝滑地永远运转下去的。因此,必须引进一个非理性的因素,随机的打乱其运转秩序。于是,他们岳中天宋代地球人中一个普通家庭中,让他们自然成长、不被唤醒、不被干预。岳中天不是间谍,不是观察者,更不是指挥者。他只是被当作一个“未来备用参数”。而M国的介入,打乱了这一切。
“你们关押了他二十年,”吴中海看着对面的人,“却反而保护了他,没有让委员会提前激活他。”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紧绷。
几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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