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餐桌,暖金色的阳光刚漫过窗台,斜斜地淌在青花瓷碗沿上,给煎得焦黄的荷包蛋镀上一层柔光。我顶着两个堪比烟熏妆的黑眼圈,瘫在餐椅上有气无力地扒拉米饭,筷子戳着蛋心流出的嫩黄蛋液,却半点食欲都没有。
就因为上周五那一连串的倒霉事,我整个周末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彻底自闭了两天。掏空攒了半年的手办钱修好自行车,又对着那件沾着暗红血印、翠绿草屑,洗了三遍还留着印子的限量校服唉声叹气,连追了半年的热血番更新都没心思点开。嘴里时不时飘出几句怨念十足的碎碎念,翻来覆去全是那个叫欧阳铃笑的转学生的名字,字里行间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恨。
“哥,你这是被霉运缠上了吧?”
坐在对面的时宇啃着肉包子,腮帮子鼓成小皮球,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还故意把“霉运”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昨天放学回来就唉声叹气,连你追了半年的热血番更新都没看,说!是不是跟那个中日混血的转学生姐姐有关?我昨儿在你房门外,都听见你喊‘我要疯了’!”
我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睫毛耷拉着像打了蔫的柳叶,声音蔫得像被秋霜打过的青菜:“少废话……困。”
“困个鬼!”时宇“啪”地放下筷子,双手叉腰,活像个审犯人的小警官,“你这分明是被中二少女的倒霉光波精准击中了!快坦白,她又对你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旁边梳着羊角辫、扎着粉色蝴蝶结的时小悦赶紧拉了拉二哥的衣角,软乎乎的声音像棉花糖,一口一个软糯的称呼:“二哥别闹啦,欧尼酱看着好可怜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脸都瘦了一圈。”
妈妈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温声细语地问:“悠悠,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跟爸妈说说,别憋在心里,憋出病来可不好。”
我终于放下筷子,瘫在椅背上,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隔壁邻居听见:“还能有什么事?就上周五那档子破事。”
“快讲快讲!”时宇瞬间凑过来,凳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啦”一声,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瞪了他一眼,磨牙霍霍,咬牙切齿地吐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体育课跟哈建打羽毛球,老子发球太猛,球直接卡体育馆横梁上了!那个欧阳铃笑非凑过来瞎掺和!把三个球拍用透明胶带绑一块儿,拍面上插满五颜六色的羽毛球,喊什么‘樱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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