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确实有几分相像。”苏录装模作样地端详着朱寿:“不过皇上是天日之表,你最多也就是个国公相。”
“你说得太对了!”朱寿一拍他的大腿,眉飞色舞地解释,“当年咱家能进宫,就是因为跟皇上长得像,被挑来专门做他的替身。”
说着他叹口气,惋惜道:“可惜啊,现在却做不得了。”
“为何?”
朱寿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嘴巴子,苦着脸道:“你今日没瞧见?皇上都长胡子了!我一个太监,上哪长胡子去?”
苏录恍然笑道:“原来如此!所以往后——有胡子的便是皇上,没胡子的就是你朱寿?”
“对喽!就是这个理!”朱寿高兴地一拍手,状元郎果然懂他。
这样他就能继续分饰两角了。
“明白了,这挺好区分的。”苏录笑道。
“对了,说正事吧。”朱寿又满目期待地望着他。“皇上让我问问你,今日传胪大典上那番圣训,可还过得去乎?”
“没毛病。”苏录赞许道:“我和我的同年们沐浴在浩荡的皇恩中,感动得恨不能肝脑涂地,以为报效。”
“哈哈哈!”朱寿闻言高兴坏了,激动地跟苏录显摆道:“我跟你讲,皇上今天才感觉到,这当皇帝多是一件美事啊。”
“难道以前还是苦事吗?”苏录不解。
“当然苦了。”朱寿‘感同身受’道:“传胪大典你也参加了,是不是一举一动都有规矩,该说什么干什么都是定好的?整一群牵线木偶?”
“是。”苏录点头道。
“其实皇上跟你们一样,都是牵线木偶,只不过是最显眼的那个。”朱寿叹口气道:“你要是见天重复这样的日子,还会觉得当皇帝是个美差吗?”
“好吧。”苏录又不能说让我当几天试试,只能他说啥是啥。
“像今天这样忽然不守规矩,跟新科进士训话,对皇上来说还是头一回呢。”朱寿又叹了一声道:
“但是皇上也不能经常这么搞啊,各种典礼关系到天下的秩序,可不能乱了套。”
苏录意外地看一眼朱寿,没想到他居然有了底线思维,这成长速度可真够快的。
“我觉得你不用担心,皇上一年才参加几次典礼?”他便安慰朱寿道。
“哎哟喂,你说得好有道理。”朱寿闻言,便不再担心这个问题,又追问道:“那下一步怎么办?不能让那帮‘天子门生’白激动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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