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一下,他接着道:“既让大伙知道国家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也能让‘唯有变法方能救世’的理念不言而喻。”
“大体可以分设漕运、赋税、盐铁、边备四大课题,至于授课细节与讲义编撰。”朱子和笑道:“就得麻烦各位阁部大臣了。”
“要请阁部大臣来讲课?”苏有才忽然插话问道。
“自然要请。”苏录理所当然道,“这是皇上亲办的龙虎班,讲师必须顶格配上。”
苏有才眉头紧锁:“那会不会为他们做了嫁衣?”
“这是皇上该操心的问题,还轮不到咱们。”苏满淡淡道。
“无妨。课表由咱们来定,谁也别想唱主角。”苏录却胸有成竹道:
“届时让阁部大臣们雨露均沾便是。北京的不够用,南京的部堂亦可请来——本月赶不上,下月来授课便是。”
“千里迢迢就为了来讲堂课?”苏有才咋舌道:“那可够辛苦的。”
“放心吧,叔,他们不会觉得辛苦,反而还得感谢咱。”朱子和却笑道。
“可不是么。”苏录冷笑道:“众卿皆来授课,唯独某几位排不上,皇上心中分量如何,一目了然。我倒要看看,排不上课的那几位,届时如何自处。”
“你直说姓焦的那几位便是……”苏满也跟着哂笑道。
“会不会有公报私仇之嫌?”苏有才问道。
“话不能这么说。”朱子和笑道:“讲师名单是皇上定的,与咱们何干?”
“唉,这帮年轻人……”苏有才不禁摇头,这帮年轻人,真是一点亏不肯吃,找到机会就得报复回去。
苏录又收敛笑容,正色道:“除了阁部大臣,地方上的巡抚、藩臬乃至州县官也要各请一位。就从北直、山东、山西三省就近挑选,让他们来讲地方上的问题。让大伙听听地方官与阁部大臣所言的异同,也能教他们从不同角度审视政务、剖析问题。”
“此外,实务课程也要理论与实践结合。”苏录接着道:
“得请这些大人各出几套具体案例,比如土地纠纷、灾情接待、赋税核算之类,再配套公文流转、纠纷调解等实务公文,让大伙既练习政务,也熟悉文牍。晚上再写成报告,第二天交上来,我们就可以从中筛选出人才了。”
朱子和听完大赞道:“哥这个思路妙极了!比起空口说教,案例中的实情更有冲击力,也能让大伙真切感受到肩头的担子。”
“我明白为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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