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子的遗体已移至府衙殓房,不过现场还保持着原样。请随我来。”
“有劳陈捕头。”楚明漪微微颔首,声音压低,模仿少年嗓音。
一行人登上二楼。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两侧悬挂着名家字画,陈设奢华。
听涛阁位于走廊尽头,房门紧闭,贴着封条。
陈捕头撕开封条,推开房门。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了水腥、酒气和一丝极淡异香的古怪气味涌出。
房间很大,布置极尽奢靡,紫檀木的桌椅,苏绣的屏风,多宝阁上摆着珍玩。
临湖是一排巨大的雕花槛窗,此刻紧闭着,内里插销完好。
房间中央铺着波斯地毯,上面有一滩明显的水渍,颜色略深,想来是发现尸体的地方。
楚明漪缓步走入,目光细细扫过每一处。
地毯上的水渍形状不规则,边缘有喷溅状的小点。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水渍周围的地毯纤维,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圆桌。
桌上杯盘狼藉,残酒剩菜犹在,几个酒杯倾倒,酒液流淌在桌面,已干涸发粘。
共有四副碗筷,显示昨夜席上至少有四人。
“陈捕头,昨夜孙公子在此宴请何人?”楚明漪问。
陈捕头忙道:“据舫上妈妈和服侍的丫鬟说,孙公子昨夜宴请了三位朋友,一位是城西绸缎商的公子,姓王;一位是南城粮铺的少东家,姓李;还有一位是漕帮周帮主的一位得力手下,人称‘刘三爷’。三人皆已传讯到衙门问过话,口径一致,说是酒过三巡,孙公子便说头晕,要独自到窗边透气,让他们先喝着。他们三人又喝了一会儿,见孙公子久不回来,去寻时,就发现孙公子已倒在窗边地上,身边一滩水,人已没了气息。他们惊慌之下,叫来妈妈和护院,破门而入的却是舫上的护院,因他们三人皆说门从内拴住了。”
“破门而入?”楚明漪看向房门,“门闩是撞断的?”
“正是。”陈捕头指向门后,那里有一段断裂的木门闩,“已查验过,是新的断裂痕迹,应是护院大力撞门所致。撞开门后,他们三人与护院、妈妈一同入内,便看到孙公子倒地,窗户紧闭,插销也插得好好的。”
密室,又是密室,楚明漪走到窗边。
窗户是向内开的,插销是铜制,牢牢插在扣环中,并无破坏痕迹。
她推开一扇窗,湖风带着水汽涌入。
窗外是船舷走道,走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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