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自焚”之事!难道又出事了?
“知意!”她扬声唤道。
知意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姑娘,外头乱了,说是咱们家‘云锦绣坊’的库房走水了!火势古怪,是绿火!好多人都看见了!”
果然是绸庄!楚明漪当机立断:“楚忠呢?备车!去绣坊!”
“姑娘,不行啊!老爷吩咐了,不让您再出去涉险!外头现在乱得很,而且那火邪门。”知意急道。
“正因为邪门,我才必须去看看!”楚明漪语气不容置疑,“父亲若问起,就说我去查看自家产业,有楚忠和护卫跟着。清寒,你留在园中,哪儿也别去!”
“我跟你一起去!”阮清寒立刻道,“我武功好,能保护你!”
“不行,你身份特殊,不能露面。”楚明漪拒绝,“听话,留在园里,若有什么事,也能照应。”
阮清寒还想争辩,但见楚明漪眼神坚决,知道拗不过,只好不情愿地点头:“那你千万小心!”
楚明漪迅速换上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裙,将必要工具和药物装入袖囊,带着楚忠和两名护卫,乘马车赶往云锦绣坊。
越靠近绣坊所在街区,空气中那股硫磺混合焦糊的气味就越浓,还夹杂着人群的惊呼、哭喊和救火泼水的嘈杂声。
街道上挤满了惊慌失措的百姓和提着水桶、端着盆碗的救火民众。
绣坊大门外已被衙役封锁,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火光已熄,但浓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楚明漪亮出身份,守卫的衙役认得她是刑部尚书带来的人,不敢阻拦,连忙放行。
进入绣坊后院,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库房一角已烧得坍塌,焦黑的梁柱兀自冒着青烟,地上满是水渍和灰烬。
火场中心处,地面一片焦黑,形成一个明显的人形焦痕,隐约可见残存的衣物碎片和森森白骨。
周围散落着一些未完全烧毁的布匹,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
季远安已经到了,正皱着眉,与仵作和几名衙役站在火场边缘。
他脸色在跳动的火把光影中显得异常冷峻。见到楚明漪,他微微颔首:“林公子也来了。”
“季大人,情况如何?”楚明漪快步上前,目光扫过那片焦痕,胃里一阵翻腾。
“死者是绣坊守夜的老伙计,姓陈,在此做了二十多年,为人老实本分。”季远安沉声道,“戌时三刻左右,隔壁店铺的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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