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铁、战马、乃至军械,是杀头的重罪。你被革除后,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在扬州为虎作伥,协助钱四海、周世昌进行更大的走私勾当,甚至可能通敌叛国!刘魁,你可知,通敌叛国是何等大罪?那是要诛九族的!你的父母、妻儿、族人,都要因你而人头落地!”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刘魁激动起来,眼中却泄露出一丝恐慌。诛九族,显然击中了他的软肋。
“没有?”楚明漪拿起那张写着“狐尾”账户的账目抄本,“这个账户,接收北方边镇汇款,经汇通天下周转,最终流向钱四海和周世昌控制的商号。你敢说,这与走私无关?与边镇无关?刘魁,你替他们卖命,可曾想过,一旦事发,你便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钱四海会保你吗?周世昌会救你吗?二掌柜的下场,你看不到吗?”
刘魁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似在激烈挣扎。
季远安趁热打铁,将矿洞中发现的、盖有工部批文的特许开采令副本拍在他面前:“看看这个!工部有人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你以为钱四海、周世昌倒台,他们背后的人会放过你这个知情人?刘魁,现在能救你和你家人的,只有你自己!说出你知道的一切,谁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毒物机关从何而来?‘戌三老地方’是哪里?‘新货’是什么?画舫命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强大的心理攻势和确凿的证据面前,刘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嘶声道:“我说我都说但你们要保证,不牵连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本官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保证,只要你如实供述,你的家人可免连坐。”季远安郑重道。
刘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开始交代。
据他供述,他原本在北境戍边,因偷盗军械倒卖被革除,流落至扬州,被钱四海看中身手,收为护卫。
后来钱四海与漕帮周世昌勾结,私采硫磺矿,并利用漕帮水路,将硫磺、硝石等物,连同私盐,一起走私至北方,换取草原的毛皮、马匹,甚至一些来自西域的“特殊货物”。
“特殊货物?”季远安追问。
“主要是一些稀有的矿石、药材,还有成品毒药和机关图纸。”刘魁低声道,“买家是谁,我不知道,都是周帮主亲自接头。钱老爷只负责出货和收钱。那些毒药,有些是成品,有些是半成品原料,比如蓝磷,就是从中得来的。机关图纸,据说是什么‘天工院’的遗物,能造出厉害的杀人武器和隐秘机关。醉月舫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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