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幂篱,只能感觉到他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声。
萧鹤归这才抬眼,重新看向卫珩。
两个男人身高相仿,目光在空中撞上,无形的锋刃仿佛刹那交击了千百次。
“卫大人公务繁忙,若无事,还请自便。”
萧鹤归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的卿卿,不喜与外人多言。”
“外人?”
卫珩挑眉,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迎了半步,与萧鹤归几乎形成对峙之势。
“萧世子此言差矣,那日莲花巷外,若非我这个外人恰好路过,惊走了些宵小,恐怕今日世子要见的,就不一定是完好无损的越娘子了。”
他意有所指,目光轻飘飘地掠过越卿卿。
“再者,你我同朝为官,我又如此施以援手,如此说来,倒也算半个内人?”
“卫珩!”
萧鹤归眸色骤沉,周身寒气大盛。
他揽着越卿卿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已按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还请卫大人,慎言。”
“怎么,世子要在此动手?”
卫珩笑意更深,眼底却毫无温度。
“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况且……”
他目光微转,扫了一眼楼下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
“这茶楼里,可有不少眼睛看着呢,世子爷与首辅当街争风,为了一外室……呵,明日言官的折子,怕是能淹了你的书房。”
“那便让他们参。”
萧鹤归一字一顿,带着沙场淬炼出的铁血杀气。
“但你,离她远点。”
他上前一步,压低的声音只容彼此听见。
“去年渭水畔的事,不知卫大人是否还记得,若我再听到你拿任何事,到她面前搬弄口舌……”
萧鹤归没有说完,但那双眸子里翻涌的墨色,比任何直白的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卫珩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
尽管越卿卿看不清,似乎也感受到了卫珩身上划过的杀气。
去年渭水……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萧世子好大的威风。”
卫珩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退后半步,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
他目光掠过被萧鹤归护得严严实实的越卿卿,眸光晦暗。
“我便在此,先祝世子与柳娘子,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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