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用彩灯装饰了小屋的屋檐。苏默说,这样极光就能找到我们了。也许吧。也许光,总会找到愿意等待的人。”**
**“1月20日,晴。我梦见父亲了。他站在一片雪原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台老式相机。我喊他,他回头,笑了,说:‘小砚,你终于来了。’我醒来时,哭了很久。但这次,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终于,我走到了他想让我看到的地方。”**
她不再执着于“意义”。
她开始接受“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是陆时衍。
苏砚接通,画面里出现他熟悉的面容。他还在国内,背景是办公室,窗外是城市的灯火,与这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在哪?”他问,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满是温柔。
“在山坡上,刚看完极光。”苏砚把镜头转向天空,“你看,还在呢。”
陆时衍望着画面,眼神柔和:“真美。苏默呢?”
“爸爸!”苏默凑到镜头前,脸都快贴上屏幕了,“我今天堆了个超级大的雪人!我给它戴了你的帽子!”
陆时衍笑了:“那它一定帅极了。”
“你什么时候来?”苏默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说过要来的。”
“快了,”陆时衍轻声说,“再给我两周。我答应过你们的,不会食言。”
“嗯!”苏默用力点头,然后把手机还给苏砚,“妈妈,我困了,我要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看极光!”
“去吧,晚安。”苏砚亲了亲他的额头。
苏默蹦跳着跑进屋,留下两人在屏幕两端,静静对望。
“你瘦了。”苏砚说。
“你气色好多了。”陆时衍笑,“这里的风,比国内干净。”
“是啊,”她望着天空,“没有PM2.5,也没有心机。”
两人都笑了。
片刻沉默后,陆时衍轻声说:“我今天去看了你父亲的墓。我带了花,还有一瓶他生前最爱喝的茶。我告诉他,你很好,苏默很好,我们……都会很好。”
苏砚眼眶一热。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我。”陆时衍又说,“等我处理完,就再也不走了。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不回国内,也不回过去。就在这里,或者别的地方,只要是你和苏默在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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