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借的借了。最后……输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时衍。
“你知道他是怎么输的吗?”
陆时衍沉默。
“不是因为证据不够,不是因为律师不行。”苏砚一字一句道,“是因为对方请的那个律师,用一种我父亲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把他的所有证词都拆解得支离破碎。那个律师很年轻,但特别厉害,特别……残忍。”
她盯着陆时衍的眼睛。
“那个人叫江仲平。”
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
江仲平——他的导师。
那个他曾经视作父亲一般敬重的人。
苏砚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嘴角扯出一个淡到几乎没有的笑。
“你认识他。”
不是问句。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头。
“他是我的导师。”
苏砚没有惊讶,只是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我知道。”
“你知道?”
“我调查过你。”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次庭审之前,我就让人查了你的底细。北大毕业,江仲平的学生,执业八年,没有败绩。”
她放下碗,看着他。
“所以那天在停车场,我才会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替谁打官司?”
陆时衍想起那天她站在他车窗外说的话。
“你真以为,你是在替正义打官司?”
“我当时以为你是在激我。”他低声说。
“是,我在激你。”苏砚点头,“但我也是真的想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陆时衍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垂下眼,盯着碗里渐渐凉掉的豆浆。
“我不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我甚至不知道他代理过你父亲的案子。”
苏砚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如果知道呢?”
陆时衍抬起头。
“如果知道,你还会接这个案子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他心里的某个位置。
陆时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苏砚看着他,眼底没有嘲讽,也没有失望,只是很平静地看着。
“你答不出来。”她替他说,“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
陆时衍沉默。
“没关系。”苏砚重新端起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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