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趴在布垛上打瞌睡,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
今晚过后,空间里又要多出不少存货。
陈万金这辈子做的很蠢的事,就是把货物全放在一个地方。
而这批货的所有权,今晚就要换主人了。
……
深夜,十一点零三分。
西直门外,废弃粮站。
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地面的积雪没过了脚踝。四下里非常黑,粮站外围仅有的两盏路灯,一个月前就被人砸了。
吉普车停在三百米外的死胡同里,熄火并关灯。
顾景琛拉下黑色棉帽檐,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从后座摸出一个很小的布包,打开,里头是三管没有标签的细长玻璃管。
林挽月配的。
这种无色无味的药水接触皮肤就能渗透起效,让人昏迷四到六个小时。
顾景琛把玻璃管揣进内兜,回头看了一眼裹在军大衣里的林挽月。
“锁好车门,不许下来。”
林挽月点头。
顾景琛拉开车门,一股刺骨的寒风灌进来。顾景琛侧身出去,脚落在雪地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车门轻轻合上。
林挽月透过结了霜花的车窗往外看,只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贴着墙根,三两步就消失在风雪里。
快的惊人。
她把军大衣裹紧了一点,手心微微发热。
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心里充满期待。
……
粮站西墙。
第一个暗哨蹲在铁丝网后头的破砖垛子里,棉帽扣到眉毛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卷,冻的直哆嗦。
他没听到任何动静。
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冰凉的液体渗进鼻腔,还没来得及挣扎,眼前就黑了。
身体被轻轻的放倒在雪地里,没发出一点声响。
顾景琛抖了抖手指上残余的药液,目光扫向下一个位置。
他接着解决仓房东南角靠着排水口抽烟的人,然后放倒了正门左侧裹着军大衣打盹的守卫,接着处理了剩下的人。
十一点十一分。
最后一个打手倒下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烧酒。
顾景琛在雪地里站了三秒,确认四周再没有任何动静。
风声伴随着雪声和远处的野狗叫。
顾景琛转身,大步走回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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