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铁门,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吱呀——”
萧易炀轻轻推开铁门,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荒滩上格外突兀,打破了周围的死寂。门后是一个昏暗的大厅,大厅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脚印杂乱无章,显然在他之前,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大厅的墙壁上贴着早已褪色的海报,海报上的人物面容模糊,只剩下残缺的肢体和诡异的笑容。
手电筒的光束在大厅里缓缓移动,萧易炀的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大厅的左侧有一个破旧的接待台,台面早已开裂,上面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纸张和笔,纸张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零星的几个字眼。右侧则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桌椅的表面布满了灰尘和划痕,有的椅子腿已经断裂,歪歪斜斜地堆放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嗒、嗒、嗒”,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楼道里行走。萧易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关掉手电筒,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楼上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从二楼传来,缓缓朝着一楼靠近。萧易炀的心跳得飞快,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明显。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握紧在手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嗒、嗒、嗒……”
脚步声终于来到了楼梯口,萧易炀透过昏暗的光线,隐约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条鲜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在灰尘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露出的下巴线条优美,却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像纸。
红裙女人缓缓走下楼梯,她的步伐轻盈而诡异,像是漂浮在空气中一般,没有发出丝毫脚步声——刚才萧易炀听到的脚步声,似乎凭空消失了。她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红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浸透了鲜血一般,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萧易炀的心脏狂跳不止,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红裙女人,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冰冷的、嗜血的气息,让他浑身发冷,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手心布满了冷汗。
红裙女人走到大厅中央,停下了脚步。她缓缓抬起头,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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