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香槟的甜腻,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他们都在羡慕你。”宬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羡慕你从夏时陌那个失败者身边,走到了我这里。”
兮浅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夏时陌的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抬起眼,对上宬年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
“宬总说笑了,”她的声音平稳,“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宬年轻笑一声,带着嘲弄,“运气是靠人掌控的。夏时陌给不了你的,我能给。包括夏氏,包括你的安全,包括所有人的尊重。”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停在那片光滑的皮肤——那里曾戴着夏时陌送的手链,后来断了,碎钻掉在泥里,再也找不回。
兮浅移开目光,看向舞池边缘那些模糊的人影。
他们的笑脸在灯光下扭曲,像一群围观驯兽表演的看客。
而她,就是那只被铁链拴住的兽,哪怕披着重金华服,也掩不住眼底的困厄。
宴会冗长得像一场酷刑。
她强撑着喝下一杯又一杯香槟,胃里泛起酸涩的恶心。
直到宬年终于结束了与最后一位宾客的寒暄,她才感觉那道箍在腰间的力量松了些。
坐进回程的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那紧绷的神经才在黑暗的掩护下松懈了一丝。
奢华的加长轿车内,空气近乎凝滞。
宬年靠在对面的座椅里,闭目养神,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他没有说话,却依旧掌控着每一寸空间的气息,连空调的温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不高不低,刚好让她维持在一种清醒的疲惫里。
兮浅侧头看向窗外,霓虹在玻璃上划过斑驳的光带,像一场流动的幻梦。
她的心口忽然一阵抽痛,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戴着夏时陌送的项链,银杏叶的坠子被体温焐得温热。
回到京城别墅,兮浅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她避开宬年深邃难辨的目光,径直走向自己的套房。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像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直到她关上房门。
门锁落下的轻微“咔嗒”声,终于带来短暂的安全感。她背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