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宬年转身进屋,拿了两双特殊的、底部带金属钉的防滑鞋套出来。
他蹲下身,示意她抬起脚。
兮浅迟疑了一下,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帮自己把鞋套固定在靴子上。
他的手指隔着厚实的衣物,动作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弄好后,他站起身,也给自己套上,然后率先走下门廊,踩上了被积雪覆盖的冰面。
兮浅小心翼翼地跟上。防滑鞋套踩在雪上发出“嚓嚓”的声响,踩在裸露的冰面上则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冰面下是深不见底的湖水,被厚厚的冰层和积雪隔绝。
走在上面,有种悬浮在深渊之上的奇异感觉。
四周是环抱的雪山,头顶是灰白或淡蓝的天空。
空气冰冷刺骨,却异常清新。
他们走得很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宬年没有回头,只是沿着湖边,朝着一个方向慢慢地走。
兮浅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冰面上冻结的气泡,扫过被风刮出的冰纹。
世界如此空旷,如此安静,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脚下这片巨大的冰镜。
那些沉重的过往,那些未解的恩怨,在这片无垠的白色面前,似乎都变得渺小、遥远。
然而,那份渺小感并不能真正消解内心的重量,反而更凸显了它的存在。
她看着宬年沉默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在雪地上投下的长长影子,忽然想起夏夫人那句“他自小便倾心于你”,心脏像被冰锥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伴随着手腕疤痕一丝微弱的暖意同时传来,让她脚步微微一滞。
宬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等待她跟上。
夜晚是漫长的。
木屋里唯一的亮光来自壁炉。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从森林深处涌来,包围着这小小的光点。
寒冷也仿佛更重了,即使炉火烧得很旺,背对炉火的地方依旧能感受到森森的寒意。
兮浅睡在卧室里那张铺着厚厚毛皮的木床上。
被子足够厚实,却常常无法抵御从心底渗出的寒意。
噩梦是常客。
有时是海岛枪战的火光和爆炸声,子弹呼啸着擦过耳畔;有时是夏夫人影像消散前那温柔又哀伤的眼神;更多的时候,是那片金色的沙滩,那个轮椅上的背影,在晨光中缓缓地、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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